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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兵肃立风中,瞅着魁梧的队长汇报。
“混账,你不知道用对讲机联络吗?”
卡斯托愤怒的瞪着他吼道。
“报告总队长,我已经试过无数次了,这次事发突然,大部队行动应该没有来得及配备对讲机。”
传令兵颤悸着说道。
“你没有长腿?立刻,马上跑步去通知海上巡逻队,一定要封锁香山周围的所有出口,抓不到活口格杀勿论!”
卡斯托气呼呼的吼道。
“是!”
传令兵黑着脸应令,转身向山下急冲锋。
香岛方圆四十多平方公里,在没有信号与不知道海上巡逻队的电台联络方式的前提下,别说跑步了,就是开车也找不到人。
传令兵对已经气糊涂了的总队长恨到了骨子里,他估计长出两条飞毛腿也完不成任务。
官大一级压死人,总队长已经意识到死亡,这会儿拿人开刀过过瘾,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他打算开溜。
乌托帝国的海军与驻岛陆军不是一个系列,没有较大的军事行动发生,两个部门基本上没有来往。
拥兵自重是任何一个政权都忌讳的事件。
卡斯托正在气头上,迎来一位不速之客,他挥手示意准备枪决来人。
“咔咔咔”
士兵们端起步枪瞄准,待机而动。
“卡斯托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黄家武馆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黄良理直气壮的质问。
避开执法队的视线,潜下山换装折返回来,他也是迫于无奈。
事件涉嫌黄家武馆,作为掌舵人难以离开,就算是偷渡回国也不可能了。
一是乌托帝国一定会封锁海路,畏罪潜逃那不是找死吗?
二是牵扯到家族的利益,逃走就意味着被人栽赃陷害,一旦乌托帝国向世界宣布黄氏家族暗杀帝国中的少将,干系就闹大了,挑起战争的罪名黄家担待不起。
三是不服气,他要报仇雪恨。
在战争没有爆发之前,作为没有从军的将军没有什么限制,回来只是想致王良于死地。
“你有一次申辩的机会,记住是一次。”
卡斯托愤恨的瞪着他说道。
他恨不得一枪崩了黄良,但黄氏家族也不好惹,仅他们一家就可以敌对乌托帝国,想杀人却又不敢杀。
“笑话,我黄氏家族凭什么向你申辩?黄家别苑被人焚烧了、你得给黄氏家族一个说法?”
黄良淡漠的看着他,咄咄逼人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放弃这唯一的申辩机会?”
卡斯托抬起枪口对着他,冷厉的问道。
“哈哈哈,卡斯托,你还不够资格跟我斗,你死定了!”
黄良眉宇间的杀纹隐现不定,大声的喝斥。
“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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