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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侧是悬崖绝壁,延绵至南方渐渐平缓,南方的坡度在六十度左右。
也就是说,敌人唯有从北方进攻最有利,山坡平缓冲锋起来不费力。
“轰轰轰”
王良重点照顾北方的敌人。
对于东西两方偶尔照顾一下,一颗手榴弹可以炸退敌人的前进脚步,他不担心。
“啊,救命啊……”
敌人在手榴弹爆炸的声浪中痛呼。
“四营给老子压上去,冲啊!”
敌人的指挥官在山下督战。
王良听得隐隐约约,在心中揣摩着,估计这个增援的大队接到了死命令。
敌人的冲锋势头很猛,冒着手榴弹爆炸的弹片向前冲,每每依托树干交叉奔行着逼近。
“轰”
王良看准时机赏了敌人一颗手榴弹。
“啊,妈妈……”
敌人在爆炸中喊娘了?
他的心神触动了一下,但没有手软。
“混蛋,软蛋,乱我军心,去死,嘭!”
山下飘来一声冷厉的喝斥声,伴随索朗机的枪声结束了那名士兵的念母情结。
这就是战争,一句话说错了就失去了活下去的资格。
“沙沙”
敌人在他们的长官的铁血手段下冲锋的速度加快了。
危险在逐步接近中,他边战边退。
“沙沙”
王良在奔走中拾取阿睿预备在地上的手榴弹。
黄睿正在打扫战场,来来回回的奔行着,在收集手榴弹的时候按照良哥的要求预留手榴弹的数量与位置。
对于他来说想不通,良哥是怎么发现放在树木根部草丛中的手榴弹?
他依仗夜视仪打扫战场,难度也很大,间接的想到了实际问题,只不过他猜不透。
随时间的推移,王良渐渐接近了山顶,防御阵线的长度也在缩小中。
“报告,二营在东方无法推进,那边的坡度大约四十八度,他们的伤亡很大……”
敌人的通讯兵正在汇报二营的情况。
东方的山坡就是一块死地,王良在心中冷笑,身形向右侧疾行,三颗手榴弹相继甩了出去。
“呼呼”
黄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见他连续甩出了三颗手榴弹说道:“良哥,天快亮了,我们山上吧!”
“她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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