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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是死无对证啊。
刘李佤目光如炬的看着下面原告与被告,韩建任表情轻松,黄员外咬牙切齿,表现迥异,但也不能凭借表情做出判断,所有案件原告都是苦大仇人,被告都是含冤待雪。
不过可以肯定,这位临时出走的捕快,应该是收了一方的贿赂,不想让他出庭作证才临时消失的。
看来有人把一切都做到了滴水不露啊,本来就证据不足,现在连唯一的线索都没有了,将事件彻底搅乱了,让人无法明辨。
“黄士仁,你状告他们抢劫,那当时的情况一定很激烈了,给本官讲述一番。”
刘大人说道。
黄员外立刻抱拳道:“启禀大人,当时他们一共有十多人,全部都是五大三粗的壮汉,而且各个手持钢刀……”
“一派胡言。”
黄员外还没说完,那斯文的韩建任就激烈的反驳道:“大人明鉴,我东宁律法规定,民间不允许藏匿兵器,任何铁匠铺若打造刀枪等攻击性武器,私人持有武器,全都将按照通敌大罪论处,敢问黄员外,在朝廷大力度的监管下,我们从哪弄来的刀枪?”
两人激烈的对峙,不可否认,韩建任说得有理,而刘李佤去不紧不慢的说:“韩建任,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你刚才明明说那批丝绸是你的,根本没有抢劫的行为,你又何必急着在武器方面辩驳呢,还是所说当时你们一共有几人,为何今天只有你一人上堂,其他人都去哪了?”
韩建任被刘李佤的反问一下愣住了,仔细看着刘李佤那不阴不阳的笑容,额头冷汗涌现,本以为滴水不露,可在他面前却险些自露马脚,可笑他还搬出了律法,这是多此一举。
而刘李佤能够一针见血的指出来,说明这位大人不简单。
371僵持
看着刘李佤似笑非笑的脸,黄员外觉得无比可爱,而韩建任却擦了擦额头冷汗,冷静下来重新组织思路,冷静道:“学生刚刚太过冒失了,请大人见谅,学生只是想说,这黄员外对学生的一切指责都是诬告,当时只有小人一人驾马车拉着丝绸赶路回家,身边并无其他人,又哪来的十多人持刀抢劫呢!
?”
刘李佤点点头,表示不介意并认可了他的话,但那似笑非笑的摸样,让人捉摸不透,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他转头看向黄员外,问道:“黄士仁,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黄员外将刘李佤这态度,还以为他被韩建任说服了,连忙道:“大人明察,当时打劫我们的十几个人头上都戴着面罩,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直到那个捕快出现,他们才一哄而散,只有这个韩建任摘下面罩留了下来,明目张胆的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把那批丝绸说成是他啊的。”
这次韩建任聪明了,面对黄员外的指责,他并没有急着抢白辩驳,而是静等着刘大人开口。
令人惊奇的是,刘大人竟然说出了他想说的台词:“黄士仁,你说的可是十几个人拿着刀蒙着面,面对你们几个人还有一个捕快吗?”
“正是。”
黄员外直言道。
“如果这真的是一伙穷凶极恶的歹徒,手中还有攻击性武器,为什么会怕一个落单的捕快?难道这个捕快是武林高手?如果对方真的要抢劫,为什么不直接把你们全部砍杀,将丝绸劫走,反而冒着一无所获甚至被戳穿的风险霸占呢?”
刘大人的一句话说道韩建任的心坎里去了,黄员外一下也傻眼了,他始终没有想过这点,感觉那些凶神恶煞的劫匪,既然都弄来了刀,已经就是公然与律法对抗,干的就是杀人越货的勾当,又是十几个人一起行动,若是越到一队兵马可能会害怕,可仅仅一个捕快,真是打家劫舍的凶徒对其何惧之有,一并打杀了,杀人灭口,斩草除根不是更好。
这说明,事情不简单了,以黄员外现在的心情,立刻将那捕快也列为了怀疑的对象,很可能是官匪勾结,再加上刘李佤如此说,黄员外的心更是凉了半截,好像没有人再信任他了,这让他有种陷入绝境的感觉。
而身边的韩建任依然平静,但平静中带着一抹笑意。
黄员外终于忍不住努力,一个头磕在地上,同时也说出了一句大实话:“青天大老爷,请一定要为草民做主,那一批丝绸共计八百匹,都是最上等的料子,总价值足足高达三十万两白银呐,那是小人的全部身家,请青天大老爷一定要小人做主,还小人一个公道啊!”
总价值三十万两?听了这个惊人的数字,在场众人一片哗然,就连韩建任都为之侧目,屏风后的皇帝和公主姐姐都感到震惊,
刘李佤那平静的脸上总算出现了表情,那是得意的表情,他昨晚就料到黄员外的话中有水分,昨晚那招亲的现场,足有成百上千人围观,可他又是送生元宵,又是请客吃熟元宵,加在一起也得万八千两了,而他被抢夺的丝绸若只有一万两,那他太缺心眼了。
今天刘李佤刻意摆出左右为难,难分黑白的为难摸样,帮衬他说两句,又帮着韩建任说两句,始终没有明确态度,这让黄员外越来越心慌,越来越没底,而且人家韩建任准备充分,斗下去依然不会有结果,可那批丝绸不能再拖了,他的买家等着要货呢,若是耽误了,人家反悔,不仅没有利润还损失了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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