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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后的位置仍空着,一侧的周贵妃被不少官家夫人簇拥着,而她身旁正站着一身华丽装扮的叶清欢。
国公夫人到、丹阳县主到——
丹阳刚进门便被侍女请了去,陈淑心有疑惑,目光追随着她一直跟到了那单独的亭台处,见八角亭各面都挂着纱幔,心中便有了数。
几个皇后党的贵夫人见陈淑来了,立刻就迎了出来。
“主子还没来,那位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
几位夫人看不惯周贵妃的做派,没好气地一通抱怨。
陈淑瞧过去,正对上了隔空向她敬酒的周贵妃,默默地微笑点头以回馈。
陈淑被簇拥着坐在了皇后位置之后,一眼便注意到了叶清欢。
一旁有眼色的贵妇人解释道:“那是那位新封的商户义女。
真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人都带进来,把樱桃宴当成什么地方了?我都还没把自己家的带来呢……她倒是先挑起来了。”
陈淑喝了口茶,淡然道:“你先别气,你家莹儿样貌品行都好,我定给她找个好人家。
这位不过是掩人耳目的砖头罢了,真正的宝玉可不会轻易示人。”
说罢,她轻轻抬了抬下巴,把众人的视线都引到了八角亭。
一旁的妇人恍然大悟:“夫人,您是说那里面的是七公主……”
“嘘。”
陈淑温柔地提醒,“她想唱戏,咱们静静听着便是。
她想如意还不是得听主子娘娘的。”
“这倒是。”
妇人附和道。
宴堂门口,姗姗来迟的苏翎与秦庆碰到了在门口徘徊的杜贺,见他穿得一身花枝招展不禁乐出了声。
“杜贺兄,你这是?”
杜贺看到两人像看到了救星,恭敬地拜了一拜:“秦太傅、苏令史,两位马车上可有备用的衣衫?”
苏翎打量着杜贺的衣裳,笑问:“这是倾城所为?”
杜贺一脸委屈地点点头:“正是。
她说……说樱桃宴是贵夫人为家中未出阁女儿相看夫婿的重要场合,非让我穿上这个。
可杜贺一介农户,穿上这个着实不自在。”
苏翎有些诧异:“我记得杜兄不是与清欢娘子有婚约么?怎么倾城还会为你操心这些事?”
杜贺眼中瞬间暗淡下来:“实不相瞒,我与清欢的婚约已经作罢,写过文书了。”
苏翎惊讶不已,一旁的秦庆却似乎早有意料,淡定地拍了拍杜贺:“杜兄,倾城娘子的眼光甚好,你穿这身正合了今日樱桃宴春风得意之态。
你该自信些,也许真的能被贵人看中也未可说呢!”
杜贺仍有思虑,秦庆推着他就往里走:“走吧杜兄,再迟可就进不去了。
衣衫高调些也总比错过了樱桃宴被上头怪罪强啊。”
三人进了宴会,秦庆给杜贺指了指新进士们的方向,便与苏翎一起落了座。
苏翎狐疑地盯着秦庆:“方才说起杜兄与清欢娘子解除婚约之事你似乎一点意外啊。
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秦庆回了苏翎一盏酒:“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苏令史啊。”
说罢,他瞧了瞧角落里的八角亭,笑着道:“杜贺兄的好福气在后头呢!
你我呀,都羡慕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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