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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杜贺抬手就利落地给了自己两巴掌。
“杜贺啊杜贺!
你真是该死!”
话音刚落。
“为何该死?”
一清脆的声音从院落中传来。
杜贺那浆糊脑子“叮”
地一下就顺溜了大半,再次望去窗外,那双冷如霜雪的眼睛果真已盯向了他。
只见那小郎君仍是一身白衣,衣角处还蹭着不少新鲜的泥,发髻乱糟糟的像刚被鸟啄过一般,嘴里叼着半根甘蔗,歪着头靠在窗框上一脸痞气:“你可是为昨夜无辜爽约在咒骂自己?”
“不是,昨夜之事确实是杜某之错,但杜某并不是无故……”
咚!
杜贺话还未说完,那白衣小郎君便单手撑着窗框一个巧劲儿窜进了屋里,吊儿郎当地走到杜贺面前直接“呸”
地一口将甘蔗渣吐在了杜贺鞋上:“那你说说,是何缘故能连个口信都没有,让人在树屋傻等一夜?”
杜贺起身站得笔直,足足比白衣小郎君高出一个头,一脸关切地盯着他问道:“一整夜?你等了一整夜?你今日这副模样可是昨夜等我之时遇到了什么麻烦?”
白衣小郎君被杜贺盯得毛了,不好意思地侧过身轻拍了下身上的土:“当然没有!
我像那么蠢的人么?我也就等了……”
他掰着手指头比划了两下,嘴硬道,“也就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你以为你是谁啊,值得本少爷痴等一夜?”
“那便好。”
杜贺露出傻笑。
白衣小郎君却恼了,转身戳着杜贺的胸口质问起来:“你竟还笑,快说!
昨日你爽约到底何故?”
杜贺一脸歉意:“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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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义坊。
叶倾城前前后后饶了好几圈才在一幽静的小巷里找到了廖府的大门。
廖府低调门口无人把守,两侧的抱鼓石上雕刻的不是狮子却是一对飞驰的鹿,还别出心裁地种了颗柿子树,不偏不倚刚刚好遮住了半个匾额,以至于叶倾城半蹲在门口才勉强透过叶片看清了“廖”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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