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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张松的叙述,法正与孟达互望一眼,相对无言。
良久,法正乃叹道:“刘季玉不如其父远矣。”
刘焉虽然能力不是特别出众,但绝对不会像刘璋一样,看到大军压境就乱了手脚。
像造反的张鲁,在刘焉在世时更是老实得不得了。
而东州与益州两大集团的矛盾,也被刘焉死死给压制住了。
可惜刘焉一死,刘璋本事平常,搞得益州内耗不止。
张松道:“可怜益州两代基业,到此不再属刘。”
张松很悲观,他认为以刘璋的表现,绝对不可能挡得住曹操大军。
这益州只怕是要改换天地了。
法正听了,不禁对张松道:“不知子乔兄有何打算?”
张松道:“还能如何,我人微言轻,能力有限,只能坐视曹军入蜀了。”
法正听了,便道:“弟与子度已弃官,欲北奔。
兄在益州有志难伸,不如随弟等往关中。”
张松沉吟不语,孟达见了,也道:“中山王礼贤下士,子乔兄若往之,即可一避战乱,又可一展抱负,何其快哉!”
张松长叹道:“终究是故土难离,松在此谢过二位贤弟好意了。”
法正见张松如此,便不再劝。
三人席间只谈些其他之事,在张松家住了一晚,第二日,法正与孟达便转头向北去了。
张松相送至城外,直到见不到二人之背影,这才回去。
法正与孟达皆是才志之士,惜州牧刘璋不能用之。
刘璋遣庞羲率部镇守绵竹,以拒曹操,又遣黄权镇守雒县。
安排妥当之后,复使人潜往关中,求告于赵云:“将军若不来救,益州归曹矣。”
却说自刘璋为益州牧后,刘瑁便深居府中,闭门不出。
亦不见外客。
以免为人所谗。
不过吴懿却在例外。
吴懿亲妹在刘焉的主持下嫁给了刘瑁,也就是说吴懿是刘瑁的大舅哥。
现在,吴懿就出现在了刘瑁的府中。
刘瑁坐在主位上,听着吴懿的滔滔不绝:“叔玉,曹操兵至绵竹,益州将为不保,依我之见,不如早做打算。
我叔父在徐州,为中山王之臣属,莫如现在起行,北上往奔关中。”
吴懿因为是刘瑁的亲戚,所以这些年在益州,也是被严防死守的对象,给他挂了个虚职,让他整日里无所事事,他早就不满刘璋了。
现在曹操已经打到蜀郡门外了,他才不愿意在这里跟刘璋继续搅和在一块,当然,他更不愿意为曹操效力。
他叔父吴匡,跟随刘备多年,现在为徐州都督关羽的副将,颇受重用。
吴匡也经常给他来信,劝他去刘备那里效力,不要待在益州这个没前途的地方。
不过吴懿因为舍不得妹妹、妹夫,往日里虽然没权,但日子也还算逍遥,所以也就没听吴匡的。
现在却不同了,益州将变成个混乱的战场,这个时候,再不走,更待何时。
吴懿一脸期待的看着刘瑁,结果刘瑁的答复却让他很是失望:“吾弟为州牧,大难当头,吾岂能弃之。”
吴懿差点没吐血,你在益州被圈养,差点就成了废人,这个时候还说什么不能弃之?
刘瑁父母皆亡,兄长也死了两个,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弟弟。
虽然说兄弟抢了他的州牧之位,但他也知道,这不是刘璋所能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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