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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年,再没有人捕到金娃娃,严灼心虽然每年到洛河上来,希望碰碰运气终究一无所获。
渔翁和小鲤鱼成了严灼心的向导,每次到洛河上,严灼心都坐她们家的船,三年来这种关系一直维持着。
原本每年的八月初二,严灼心就要坐船出去钓鱼,今年遇上洛河图的事打乱了他的计划,今日已是八月初四,他迟到了两天,怪不得小鲤鱼要亲自上门。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李香书,这是江湖中人对眼前这个年轻公子的褒奖。
此人名叫李香书,人如此其,他出生书香门第,自小就号有旷世之才,心中有济世报国之志。
李香书十一岁成为举人,可谓少年成名奉为一时的佳话,可惜虽有天纵之才,一连四次进京赶考却皆名落孙山,如今二十四岁一事无成,他心灰意冷毅然沦落江湖。
其实二十四岁的年纪正是大有可为的时候,他却看破世道,选择在江湖上放浪形骸,与大丈夫所为只怕相去甚远。
古语有言,欲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李香书少年成名反而是种负担,今日的困苦若能成为日后他一展鸿鹄之志的酝酿,那也未必不是一种历练。
英雄不问出处,是千里马还是落毛鸡还要看日后的辉煌。
严灼心与他是结义兄弟,说情同手足一点不夸张。
这位少年书生才高八斗风流倜傥,相貌生得英俊潇洒,一手剑法耍得诗情画意美妙绝伦,江湖上多少女人争着一睹他的风采。
可在他心里,江湖上的女人都是庸脂俗粉,真正能让他瞧得上眼的没有几个。
严灼心对他的样貌与满腹经纶可以说羡慕,甚至是嫉妒,岂不知李香书对严灼心的潇洒坦荡,做事绝不拖泥带水同样另眼相待。
这就是人人都有优点也有自己的不足,很多东西在别人身上才知道可贵之处。
听了严灼心的话,小鲤鱼道:“李大哥去爷爷的船上找你,所以我们就一起到这来了。”
原来如此,严灼心还以为她们两个人什么时候混到一起了。
当然,她们一个是自己的结义兄弟,一个是自己如亲人一般的妹妹,两个人男才女貌,有一天要是真能走到一起不也是一桩美事。
严灼心摆手指着辛捷楚介绍道:“香书,这位是辛捷楚辛老板。”
李香书很少多看江湖中的女子一眼,今日见到辛捷楚不同于他见过的大多江湖女子,她虽说是风尘中的女子,却一点也没有小瞧,反而多看了几眼。
李香书的大名如雷贯耳,辛捷楚也打量了眼前这个翩翩公子一番。
此人的确风华绝代,世上有他这种风度的男人只怕少有,不过从他眼神中透露出某些东西让辛捷楚心里毛毛的,或许她是风尘中人在这个被世人称为君子的人面前有种自然的忐忑,她知道这个人绝不是池中物,这种男人不是她这样的女人能靠近的,更不是她能奢求的,何况她心里已经有了严灼心。
小鲤鱼抓住辛捷楚的手臂对李香书道:“李大哥,辛老板是我的嫂子。”
她冲李香书傻傻的笑着,李香书和辛捷楚的思绪此时都被打断,小鲤鱼道:“辛姐姐,我都渴死了,你不想请我进去喝杯茶?”
说完往里面闯。
辛捷楚张开双臂将她挡了出来,小鲤鱼叽叽喳喳的叫着道:“辛姐姐你干嘛?”
小鲤鱼一声“嫂子”
倒叫得辛捷楚心里很舒服,她拦着小鲤鱼道:“这个地方是你这种正经姑娘能来的吗?”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塞在小鲤鱼手里道:“要喝茶你找别的地方去。”
辛捷楚平时可不这样的,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她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叫严灼心和小鲤鱼都觉得怪怪的。
小鲤鱼打开银票一看,那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她吓得合不上嘴巴道:“一百两,辛姐姐,你也太有钱了吧!”
严灼心打量着她,好像在问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方了?小鲤鱼是什么人?为讨好严灼心,别说一百两,就算一千两她也舍得给。
辛捷楚瞅了严灼心一眼对小鲤鱼道:“拿着钱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小鲤鱼高兴得跳起来道:“谢谢辛姐姐。”
严灼心唉声叹气道:“小鲤鱼,我们走吧。”
他将手臂搭在小鲤鱼肩膀上搂着她往前走去。
辛捷楚怒不可言问道:“严灼心,你又想跑哪去?”
严灼心一边走一边道:“先去望月楼吃顿好的,再和小鲤鱼去钓金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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