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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谁说?”
花铮顿了两秒。
宋淮之把办公室门关好,佯装心碎:“铮铮打电话来是关心我的伤势还是关心铮铮前上司的伤势啊?”
花铮咯咯磨牙:“声音别夹。”
宋淮之开电脑,嗤嗤地笑,耸耸肩:“我倒想那伤是我打的,但好像,有人和我一样不喜欢他。”
“不是你打的就好,”
花铮松口气,揉揉眉心,“咱们是文化人,文化人要有文化人的解决办法。”
宋淮之嗯哼声,不开玩笑,让花铮放心:“我能怎么他,顶多一千字小作文检举他。”
“别和他正面起冲突,”
花铮挂电话前,多说句关心:“他是无赖,我不希望你和无赖纠缠,掉价。”
沈既明在花铮这里从来不做好。
比坏人还坏。
花铮收了餐桌,打车出门去找花玉年。
父子俩几日未见。
花玉年在办公室修改文件,花铮拿着一支红玫瑰走进来。
鲜艳欲滴的大红玫瑰送到花玉年跟前,花铮挑眉:“美花配美人。”
花玉年把文件保存缩小,接过独有一支的娇艳红玫瑰,哭笑不得:“和谁学的流氓样。”
花铮吹了声口哨。
花玉年起身,把花插进花瓶里。
花铮的视线跟着花玉年走,只在花玉年下巴上看到一块浅得即将愈合的淤青。
眼神沉了沉。
红玫瑰被放进单独的玻璃花瓶里,花玉年回身。
花铮收起阴霾,笑对花玉年。
花玉年将花铮上下打量个遍:“你最近没运动吗?”
花铮假笑的表情一顿:“干嘛。”
花玉年:“胖了。”
“最近在找灵感创作,”
花铮含糊道,“没什么时间锻炼。”
父子俩身高相近,面对面时心虚的花铮多少有点压迫感,感觉自己在父爱如山面前就是个随时会被拿起来研究的小手办。
花铮嘴角动了动,心率莫名攀升,不知道现在说怀孕的事情花玉年会不会发疯。
花玉年:“工作还顺利吗?”
花铮点头:“嗯,顺利。”
“上次你说的那个尤教授,后来找到了吗?”
“找到了。”
距离近了,花铮看清花玉年下巴上的淤青,面积很大,不是磕碰出来的,是人为碾的。
花铮,点点下巴位子:“你这?”
花玉年抬起下巴,没避讳,让儿子看清楚。
沈既明一遍遍给伤口上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父子俩皮肤都白,任何一点磕碰都显得狰狞可怕。
花玉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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