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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趾高气昂的样子,听到话的那一刻,瞬间垮了下去,有气无力道:“这个围脖不好,太扎脖子了,我来的这一路上脖子都痒痒的。”
顿了下,摇摇头又说:“不舒服,下次不戴了…冷着也比不舒服强……”
杨初厌笑的无可奈何,伸出手,从后面把顾锦随意缠绕的围脖扯了下去,露出了光滑的脖颈,无意识的吞吞口水。
脖子后面确实能清晰看到被手指甲挠出的红痕,不深,但应该被挠过很多次,大大小小的红痕看久了还是会触目惊心。
杨初厌手抚上顾锦的后脖颈,轻轻的揉捏几下,被捏的人有点受不了,和一股电流似的顺着脊髓蔓延全身。
顾锦耸耸肩,让杨初厌别捏了,“杨初厌,你捏的我更痒了。”
杨初厌嗯了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没再捏了,内心却还是波涛汹涌。
“耳朵怎么这么红?”
杨初厌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笑得狡猾手指着顾锦红透的耳朵,故作不知道。
然后,成功收获了顾锦的一个白眼。
顾锦克制的压下声音,又压抑又激动,“为什么红你不清楚?”
杨初厌还是那副表情委屈巴巴的摇摇头。
顾锦看到这杨初厌这种表情,又羞又恼的趴在桌子上不看她,声音沉闷又装作遗憾,“杨初厌,你变坏了……”
一句话,独自嘀嘀咕咕地重复了好几遍。
杨初厌被她这么说也不生气,学着她一起趴在桌子上,面朝顾锦,“变坏了,那还能和你在一起吗?”
显然顾锦没想到杨初厌会说这句话,愣了几秒,闭上了眼睛不看她结结巴巴的吐出几个字凑成一句话,“写…题,别这么…看着我……”
说着,伸出手手动把杨初厌的眼睛挡住了。
视线被遮挡,杨初厌看不见顾锦现在的表情,却也能猜出个一二。
俩人腻歪了一会,眼见老师进来了,原本窝在杨初厌怀里的顾锦,迅速坐直背立马绷得和一根线似的,眼疾手快的从一堆书里面翻出一张皱巴巴已经对过答案的卷子,装模作样的写了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的杨初厌:?……
怀里瞬时间变得空落落,杨初厌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脸上倒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样子。
顾锦侧过头,看着杨初厌一如往常的样子,明明没什么变化,但她就是觉得杨初厌现在不开心。
她不想让杨初厌不开心。
顾锦撕下张纸条,潇洒利落的写一行字,然后趁着老师发卷子递到杨初厌面前。
杨初厌看看周围,确保老师不在她身后,才拿起纸条看了看。
——变坏也要在一起。
后面还画了个丑丑的小恶魔表情。
杨初厌脸热热的,扬扬嘴角,拿起笔犹豫了几秒钟,随后写下:
这算是在哄我吗?
纸条刚递过去,卷子就传到杨初厌手里了,和卷子一起传到她手里的还有被撕下一小角的纸条。
——你觉得是就是。
杨初厌盯着这句话看得出神,瞥了眼顾锦,那人面无表情,可耳尖通红。
她试着想了想,脑海里浮现出顾锦倔强说出这句话的样子,下意识勾唇笑了。
这节课是模拟考,数学老师抱个大茶杯下了讲台来回溜达,时不时喝几口热水暖暖身子。
杨初厌和顾锦认真的时候很能静下心来,模拟考的题通常比较难,草稿纸被用完了正反两页。
做卷子时过得时间总是比上课时间要快,在下课铃前一刻,杨初厌和顾锦默契的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顾锦不客气的把自己桌上的卷子放到杨初厌卷子上,随即朝她挑挑眉,示意把自己的卷子也送到讲台上。
杨初厌拿着两张卷子,背影都写着心不甘情不愿。
后面的几轮考试结束,顾锦都故技重施的把卷子递给杨初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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