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追了大概十几分钟,墨阳感觉到,女鬼突然停了下来,在自己西北方向大概四里路远的地方。
当下抬头看过去,自己已经走出了县城,来到了一片山区。
墨阳知道女鬼停下来一定是有原因,甚至有可能是已经到老巢了,当下精神大震起来,加快了脚步追上去。
终于,墨阳来到一片山谷中,到处长满齐腰高的芦苇,不过似乎由于干旱,所有的芦苇都枯萎了,却仍然屹立不倒。
墨阳的神识告诉自己,女鬼就在前方不远处。
拨开了芦苇丛,走了过去,面前果然是一条干涸了的河床,墨阳刚跳下去,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目标:
那个红衣的女鬼,正躺在河床上,随着一股淡金色的光华不断从身上散发出,她的身影越来越淡了。
她的鬼力在流失……
墨阳一个箭步冲上去,掐住了女鬼的脖子,拇指在她的鬼门上点了一下,然后抬起来,女鬼跟着站了起来,结果没等站直却又倒了下去,身体从下到上一点点的开始分解成精魄。
“臭道士,你死定啦,你……绝对斗不过的,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在疯狂大笑中,女鬼的身体完全的融化,精魄随风飞散。
墨阳抬起头,朝四下望去,山野茫茫的,没有人也没有鬼。
只是,虽然没来及检查女鬼所受的伤,但是墨阳知道,这女鬼一定不是死在自己手上,杀死她的另有其人。
动机只有一个:不想让她落在了自己手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一些信息。
因此,杀人灭口了。
墨阳这时想到了出门前跟踪他的那个邪祟,但是因为没有具体的线索,对于这个幕后之人,墨阳暂时也不愿过多去揣测,在河床里站了一会儿,便上岸顺着来路往回走。
十几分钟后,他见到了气喘吁吁从对面跑来的余振北,面对墨阳询问,余振北说屈盛东回来了,让他来找墨阳回去,墨阳顿时吃惊不已。
两人一路往回赶,但是走到一半,墨阳又领着余振北回到了天林工厂那老太婆的院子中,因为墨阳想到那战场毕竟还没有打扫。
墨阳招呼余振北一起,把那些猫都扔进了干涸的水井里,至于老太婆的尸体……则早就化成了一滩腐臭的血肉。
墨阳捂着鼻子,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皱眉说道:“这老太婆本人,已经死了有至少一年半载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才是她死后腐烂到现在该有的样子。”
余振北皱眉道:“墨大哥你意思说她只是一具尸体?那那个红衣服的女鬼呢,是她的魂魄吗?”
墨阳摇摇头,“这老太婆才死了多久,哪里会有那么强的修为,她是被那女鬼夺舍了。”
“夺舍了?”
“就是鬼附身,不过一般的鬼修为是有限的,鬼附身的时间并不会太长,更没有办法把本体的魂魄赶走。”
墨阳解释道:“但是修为高的话,就可以做到把本体的魂魄驱走或毁灭掉,自己则长期占据这具身体,这就叫夺舍。”
“不过那女鬼的修为明显不到夺舍的地步,那么,她夺舍的时候必然是有极其厉害的人物在一旁协助她的!”
余振北挠挠头,“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普通人的身体哪里好呀?”
“当然好了,它可以借助着普通人的身体,做一些鬼魂永远都没法做到的事。”
墨阳指了指地上的玩偶,轻声说道。
听墨阳说完,余振北缓缓点头,指着地上那臭气熏天的一滩血水,说道:“那现在这个怎么办?”
墨阳道:“能怎么办,放这里就是了,要不了几天尸体就会分解没了。”
“可是别人不知道呀,在今晚以前,大家都以为她是个活人啊,万一被人发现,警察调查到我们的头上,你咋跟警察说?说她被鬼附身了么,然后你把鬼杀了啊?估计你会被送去做精神鉴定的。”
墨阳瞪了他一眼,“老子就是警察,你是不是虎了?”
余振北闻言顿时一阵无语,咋把这事忘了,墨阳可是特警大队长。
薄先生很偏执简介emspemsp薄先生很偏执是司锦锦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薄先生很偏执主要讲述了初时第一次见薄司墨,他一身白色大褂,容颜俊美,眼若寒潭,淡漠司锦锦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新御宅屋(xyuzhaiwu8com)...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一朝穿越,身中迷情水,唐欢欢忍得苦不堪言。哇,有男人!唐欢欢体内的洪荒之力瞬时爆发,干完了坏事赶紧溜之大吉。五年以后,唐欢欢一出现就被某个王爷按住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唐欢欢不好意思哈,江湖救急,各取所需嘛!某王爷那咱们就继续各取所需吧两个小萌娃跳出来有人欺负妈咪杀呀...
...
成亲五年,她一心助他登基为帝,却落得剖腹取子,家破人亡。一朝重生,竟让她回到了六年前!庶妹陷害,祖母藐视,她与母亲家中步步为营官女争斗,宫内风云,一切仍未改变。这一世,她绝不手软,欺她的,负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不死不休!曾真心错付。本不再相信男人,可是怎么莫名其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他?还这般不要脸...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