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如此霸道强势的占有欲,竟让白小妧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欢喜,但她很快将心里这股莫名其妙,不该出现的情绪压下去:“我穿成什么样,管你屁事啊,王八蛋。”
臭流氓!
她拼命挣扎:“快放开我,你到底还要这样抓到什么时候?”
厉景颜直:“直到永远。”
“啊?”
白小妧茫然地眨巴着眼睛,她全副精力都在掰他的手,根本没注意到他说了什么。
平时看着他斯斯文文,没想到他力气这样大,她使劲了全力,也掰不开他的一根手指。
她根本就没有认真听他说话。
厉景颜捏着她屁股的手,加重力气:“我说永远,听清楚了吗?”
白小妧管他说的是什么,连连应是:“我听……听到了,你快放开我啦!”
厉景颜却并没有松手:“说,我刚才说了什么?”
白小妧一下傻掉了。
她刚刚根本什么都没听清好吗?
抬头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一片空洞。
她用力回想,终于眼前一亮,眼睛里闪着光:“你说从此以后都不会欺负我。”
白小妧自以为自已耍了个小聪明,这样一来厉景颜就会乖乖松手。
然而事实却是……
厉景颜更加的怒气勃发,他的眉头紧皱在一起,双眼微眯地看着白小妧。
被他的眼神注视着,白小妧只觉得后颈发凉,胆颤心惊地缩了缩脖子,后悔自已刚刚不该耍小聪明。
自已现在可是白小妧,而不是动物园里的那只大熊猫圆圆,厉景颜不会对除了圆圆之外的任何人宽容。
她还从未见厉景颜这样怒气勃发过,即使是上次与任欣萌碰撞,他也只是出于本能地蔑视。
真不知道他彻底发怒,是直接把自已的脖子拧断?还是手上一用力,就把她屁股上的肉捏成肉沫?
再或者是……
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对头厉景颜讨好一笑:“我……我说着玩儿的。”
她不安地扭动身体,虽然知道是徒劳无功,但她还是在做临死前的最后挣扎,奢求着他因为一时大意,而放开了她。
但奢求终究是奢求,因为他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你可真让我生气!”
厉景颜咬牙低声道。
白小妧听着他这一声,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就像被电过了一样。
他不会真的直接把自已捏死吧!
她几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你……就直接把我弄死吧,给我一个全尸,让我死得好看一点吧,我不想成为残废过下半辈子。”
然而,那两道束缚着她的力量却突然消失了。
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悄悄把手移到屁股上去扫了扫,直到确实扣在自已屁股上的手真的拿开了后,她才敢慢慢睁开眼。
没想到,她一睁开眼,入眼的便是一双近在咫尺的犀利眼睛。
那双眼睛属于厉景颜。
他黑玻璃一般的眸子,就像一汪深渊,她看进去了,便溺入其中出不来了。
又像是可怕的沼泽,一只脚跳进去,便会将你整个呼入其中。
与方才他怒火冲天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