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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医惊讶地叫出了声,“那你刚才为何要那样说?你这样骗大家……”
厉景颜未等他将话讲完:“圆圆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可最近这段时间却频频出问题,而这次的病又来得这么突然,您难道不觉得很蹊跷吗?”
兽医紧跟着点头:“确实很奇怪,但是……”
“但是!”
厉景颜再次打断他的话,“总总迹象看来,都像是被人动了手脚。”
他没有询问,也没有怀疑,而是极肯定。
兽医看着厉景颜的侧颜,白炽灯光照在他无甚表情的脸上,越发让人不敢直视,他匆匆收回视线。
厉景颜道:“我要把刽子手引出来,今晚希望你能配合一二。”
兽医最担心的还是白小妧的身体:“那她的病……”
厉景颜道:“我认识一个医术很高明的兽医,我想他应该会有办法。”
兽医:“……”
兽医按照厉景颜的吩咐,于半夜十一二点出去‘上厕所’,还故意不关动物医院的门。
造成医院内再无他人,且可以轻松潜入的假象。
一切果然如厉景颜所料,在兽医离开后没一会儿,就见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厉景颜躲在暗处,在看清闯入之人的面目时,眼睛微微一眯,嘴角绽开一抹狠辣笑意。
屋子里的灯没关,人影进屋之后,直奔白小妧的病床。
她来到木床前,便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玻璃瓶,把玻璃瓶塞子拔开之后,一把捉住白小妧的脖子,要给她灌药。
走到此时,她才发现,躺在小床.上的并不是白小妧,而是一只大熊猫玩偶。
她神色巨变,知道自已上了当,大怒地把布偶摔在了地上:“他妈的,是陷井!”
她转身想逃,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这是个陷井吗?”
厉景颜的声音自黑暗中传出来。
任欣萌朝声源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厉景颜自黑暗中走出来,他的怀里抱着白小妧。
而同他一起走出来的,除了厉景颜之外,还有动物园的园长。
他们早就设好了这个局。
任欣萌:“果然如此!
你根本没有那个什么所谓的药,你白天所说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引我上勾而已。”
厉景颜面无表情地道:“可你明知是沟,仍选择自投罗网。”
任欣萌:“我这人做事向来不喜欢留有余地,哪怕知道这很有可能是你设下的陷进,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跳进来,斩断千万分之一的变数!”
她忽然冷笑起来,“虽然这一局我输了,但上一局输的可是你!”
“你没有传说中的那种‘药’,那白小妧就必死无疑,而我顶多被你们开除而已,除此之外你们还能把我怎么样?”
他们没有证据说她下药,即使刚刚看到了,也可以测验这药是否有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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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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