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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江明的眼神落在任欣萌身上,笑道:“那就听你的了,谁让像是美女呢!”
任欣萌娇笑着用粉拳砸了他胸口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白小妧一回来就在找厉景颜,但厉景颜根本不在这儿,他会上哪儿去了?
她把怀疑的眼神投向任欣萌!
‘嗷……’白小妧叫了一声,任欣萌,你要是敢伤我男神一根毫毛,我就跟你没完!
徐江明立即拍了她脑袋一下:“安静一点,厉景颜不在,可没人会宠着你。”
白小妧动作极不协调地晃了晃脑袋,对着徐江明吼了一声。
徐江明将她放到木板床.上之后,便转身出去了,把她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治疗室里。
白小妧:“……”
若是只有她自已,随时都可以走,但是她还有一个夏宝,而夏宝还什么都不知道,在动物园里多呆一点就多一点危险,她不可能扔下她不管。
现在怎么办啊!
白小妧趴在木床.上,对头外面一声嘶吼:“嗷……”
意思是:喂,能不能把夏宝叫来给我做陪床啊!
很显然没有人能听得懂她的大熊猫语,她也不可能口吐人言,这样她永远别想走出这家动物园,明天就会躺在解剖台上。
她趴在木床.上,漆黑小眼中尽是绝望。
晚上是徐江明值班,白小妧重重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任欣萌,如果是任欣萌,她这一晚上就别睡了。
得时时提防他对自已下毒手。
差不多晚上十来多钟的时候,徐江明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出去了。
而徐江明走后不久,白小妧就难受起来,身体白天被砸到的地方噬骨一般的疼,那不是正常的疼痛。
白小妧躺在木床.上,痛苦地哼着。
徐江明你怎么还不回来,你再不回来我就要疼死在这里啦!
她一边哼哼着,一边难受地在木板床.上蹭来蹭去。
而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先是摸进了办公室,然后摸进了治疗室。
“姐姐,你没事吧!”
木床下方响起一个软软的男声。
白小妧蹭到床边往下一看,是夏宝。
她立即强住痛,小声地道:“你怎么来了?”
夏宝说:“你被带走后,我一直很担心你,所以就想过来看看。
你没事吧!”
白小妧摇头:“我没事!”
什么没事啊,她忍痛忍得全身都在颤抖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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