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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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再见小芳（第3页）

唔，好像我的还要长一点，就是毛有点多…

“老板，时候也不早了，您看？”

黄富贵掐媚地笑着，眨眼朝票子示意了几下。

两张红票子！

不得鸟啊，演色狼果然是个高收益的技术活儿。

李月暗地磨牙不止，气呼呼地把票子拍在桌子上。

自己的诱惑力还不如两张票子大？

死木头！

活该你单身！

“谢谢老板！”

黄富贵毫不在意李月的态度，乐呵呵地拿起票子，一张张地用拇指细细摩擦，还对着灯光看了看水印。

嗯，是真的！

“去楼下帮我带份混沌上来。”

李月没好气道。

“得嘞，您等着。”

拿到钱，黄富贵也是想这一口了。

刚下楼，他正要去胖婶那儿，眼角余光却是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人。

“小芳？”

黄富贵邹起眉头，看着远处那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一手拖着麻袋，正翻着垃圾桶，然后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塑料瓶子放进了麻袋。

“家里这么困难吗？”

黄富贵轻声呢喃。

虽然他猜到小芳家境不好，但没想到要去靠小芳晚上捡瓶子赚钱。

站在楼道里，遮住大半个身子，黄富贵静静地看着小芳面无表情地从一个垃圾桶，翻到另一个垃圾桶。

“啊！”

突然，小芳尖叫一声，拽着麻袋连连后退了几步，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黄富贵下意识地就要冲出去，但很快看见小芳后怕地拍了拍胸口，从口袋拿出了一小包东西。

借着灯光，黄富贵瞳孔微缩，看出了那是早上小芳从自己摊子上买的蟑螂药，纯白色没有任何字体图案的包装。

小芳小心翼翼地拆开，往自己右手上轻轻一倒，些许的白色粉末落在掌心。

随后包好包装放进了口袋，两手细细研搓，像是要把粉末涂匀双手。

黄富贵第一次看见小芳脸上有了表情，抿了抿嘴，两边嘴角微微上勾，像是在微笑，又似乎在给自己鼓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