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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兰楼时期的葡萄美酒,年份长达两千年呐。
朱北辰心里痒痒的,闻着酒浆的味道就有点把持不住。
在起获这套酒具的墙壁上,墓壁上有一幅浮雕。
上有一站着面略像左侧一方而穿着白色服装的贵妇人,从其左脚跟起经头部向右脚跟,用一串葡萄蔓叶装饰物围着。
而在其左侧,则为一美丽年轻的侍女,手捧着一壶酒浆。
右侧为另一侍女手持酒壶,作浇葡萄酒之状。
贵妇神色恭敬庄严地拿着一部经卷,嘴型似诵读状,三人伺候的竟然是一只卧在榻上的狐狸。
观狐狸姿貌嫣然就是眼前趴在朱北辰脚下的“空狐”
。
由于对经卷的敏感,朱北辰全副心思都在妇人手中的那部经卷之上。
可惜的是浮雕只刻画出了经卷的轮廓,无法识别到底是一本什么书。
韩清欣抓起那只冰裂瓷酒壶,由壶嘴至壶把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又把壶底翻过来查看了一遍,壶底刻着两行浅浅的汉隶小字。
“壶底有字!”
韩清欣神色骤变,只见上书:赤水之北,有章尾山。
赤水之北,有章尾山。
单从字面上很容易理解,八字出现在一尊葡萄酒壶上就显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朱北辰听后也在嚼味这八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又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酒壶给我。”
他伸手接来韩清欣手中的酒壶,抿抿干涩的嘴唇,不知多少个时辰没有粘过一滴水了,喉咙正巧干渴得难受,“小狐狸来,我们对饮两杯。”
酒罐内的鲜红液体呈水柱倾倒入酒壶当中,而酒壶的作用在于沉淀滤清酒浆内的残渣。
他在地面上摆上三只冰裂瓷酒杯,蓝白黄三色的冰裂瓷器均匀的裂纹在满室的珠光之下丝丝冒着寒气,似血液浓稠的葡萄酒浆溢满酒杯,清香的酒气让人垂涎。
二人外加一只狐狸僵持着,谁都没有主动去碰杯子里的酒。
朱北辰笑笑,没心没肺地端起蓝色的冰裂瓷酒杯就要往喉咙里灌,韩清欣急急忙一手搭在他手腕上制止。
“疯了?放了两千年的酒,就不怕有毒?”
以她的小心程度,墓葬内的一切物事都是给死人预备的,万一是毒酒怎么办,精明的狐狸都没有去碰,你还真大胆。
朱北辰不管不顾地闷头一口饮尽,爽咧的滋味润喉留香,这才道:“怕什么,小狐狸请我喝的。
一口酒水都不准我碰,真要渴死我了。”
“空狐”
满意地再度笑笑,那股笑意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
它探头埋下脑袋,口嘴侵入冰裂瓷内,一口吸尽葡萄酒。
小舌头迷醉地舔舔口角,又抬头慵懒地看看朱北辰。
晕晕乎乎的迷瞪感骤生,“空狐”
的眼神也似妖媚起来。
朱北辰道不好,恍惚间天旋地转,“赤水之北,有章尾山。”
他想起这句话的来历了,或许已经太迟了。
“疯丫头,我被坑了,逮住,逮住那只狐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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