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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干什么,谁走到这间屋子不都这表情。”
说着说着胖子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一蹦一跳跟个孩子似的一头扎到金银沙堆中,将金子高高抛起,又放嘴里含了两口,神智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不大正常。
朱北辰顾不上这胖子,走到一处宝箱前面,只见箱子是呈打开状的。
他顺手捞起一间陶瓷花瓶,单手托着瓶底细细查看起来,眼里满是疑惑不定的神情。
有问题,究竟历史是错误的,还是汉代科技就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朱北辰不敢相信,手里握着的竟然是瓷器。
不,准确的来说,这是一件釉上彩彩瓷。
众所周知的是,中国是瓷器的故乡。
中国的瓷器出现在大约公元前16世纪的商代中期,但无论是胎体还是在釉层的烧制工艺上都尚显粗糙。
烧制温度也比较低,表现出原始性和过渡性,所以一般称为“原始瓷”
。
瓷器脱胎于陶器,它的发明是中国古代先民在烧制白陶器和印纹硬陶器的经验中,逐步探索出来的。
而中国真正意义上的瓷器确实产生于东汉时期,受到厚葬之风的影响,瓷器作为陪葬品不足为奇。
但是彩瓷种类最盛之时却是在清朝,釉上彩成型与清代,工艺复杂。
先是烧制成白釉瓷器,再在白釉上进行彩绘,接着进入彩炉低温二次烧成,釉上五彩,粉彩,珐琅彩都是釉上彩。
“不可能的,这种工艺怎么会出现在汉代,更不可能出现在楼兰古墓里。”
朱北辰几乎就要颠覆自己之前所学,这里的陪葬品随便拿一件出去就足以轰动世界,一件汉代的釉上彩珍品,足以改写中国瓷器史。
他轻轻地将这件稀世珍宝稳稳当当地放回原位,即使是釉上彩在配殿众宝中也变得平平无奇。
“胖子~胖子!”
朱北辰连喊了两声,他整个人已经沉迷于奇珍当中,眼里再无旁骛。
韩清欣也是这样子吗?朱北辰眸光游弋,瞅着她所在的位置,韩清欣依然跟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金堆前。
“你没事吧?”
他问了句。
终于,那头悠悠传来一声响动,韩清欣晃过神来,“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什么?”
朱北辰有点摸不着头脑。
“配殿里竟然的财富,当年就算古楼兰位于丝绸之路要道上,积累几个世纪的财富,会有这么多吗?”
韩清欣原来想的是这个。
贫瘠西北地区,再比对下现时陪葬器具,恐怕就连当时强盛的汉王朝也无法埋下如此惊人的财富,就算国力强盛至此,又是那一代的楼兰王值得用举国珍宝填满自己的陵寝呢?
“算了,想不通别想了。
现在我有个问题。”
朱北辰道。
“什么?”
韩清欣冷冰冰地回问。
朱北辰指指又流窜到一张黄金座椅前的胖子,轻声道:“那胖子的心脏恐怕再这样下去可受不了,迟早要暴毙在这里。”
再就是七间的离奇消失,配殿内“空狐”
的影踪也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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