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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势前的老人摆动那根木杖,身旁几个体型健壮的苗族男子端着粗条的绳子走出队列。
他们用绳子将朱北辰及七间的手脚牢牢捆绑起来,再腾出手去捆韩清欣时,只见她一脚将来人踹飞出去。
“绑什么绑,投降就不错了,你们还蹬鼻子上脸了,还敢对我用绳子。”
她目光显露出的杀气震慑着拿着绳子的苗民,倒地的两人对她有着畏惧,逡巡不敢上来。
“绑就绑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还想在这里跟他们打一架?”
七间话里似有深意,挤着眉眼暗示着她。
她这才收敛了怒意,故意狠瞪着倒地的两苗族男子。
“来,快来绑吧。”
她的语气尤带着威胁。
在领队的那位老人的示意下,方才畏畏缩缩地起身走到韩清欣面前,用绳子将她手脚捆上,绳结打得很紧,生怕她突然会暴起挣断绳子。
黑苗民们就这样抬着三人,渐渐退出雨林,返回居住的寨子。
……
入夜的苗寨热闹异常,这是一处位于雨林边际的黑苗寨子。
今夜寨内灯火通明,外出的青年壮丁拖着长长的队伍归来。
平缓的地面上遍地筑满低矮的竹楼,女人们抱着孩子集结在村寨口迎接回归的队伍。
三人被捆成肉粽般被扛着来到苗寨中。
韩清欣显然极不习惯被当作俘虏五花大绑的状态,四处亮堂的火光刺激着她的视觉,这应该是她这一生中最屈辱的时候,她不甘地在半空中腾挪着身子打晃,抬着她的两名苗族男子有些扛不住,险些将她跌落在地,一旁又赶紧过来两人架住韩清欣。
朱北辰就被架在相隔不远处的半空,瞅着这一幕心底无奈地苦笑,他自小受惯了艰苦磨砺,哪怕如今被绑成粽子,被人架子,也早已看得平淡。
“丫头,你就省点力气吧,别闹腾了,现在进贼窝了,老实点吧。”
韩清欣瞧着隔壁传来的戏虐笑意,憋屈得又急又气,要不是这蠢东西自己没事跑去投降,跟这些苗民打一架说不定也能逃出去也未可知。
三人被台上村寨中央的石台上,捆绑在石台中央的木架前,场景像极了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画面。
石台下围拢着一圈又一圈的苗民。
“你先前说应该会有人来救我们,我怎么还没看到,这一眼看去,这些人都是想我们死的吧。”
朱北辰扭过头对绑在右侧的七间问道。
七间表情很沉闷,也不去答话,半眯着眼,他今天确实有点疲惫了,需要好好休息。
算起来,这一行人也都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朱北辰的眼睑半搭着,他也很困,但在如今这种局面下,他是无法入睡的。
石台下垒起高高的柴堆,几个苗族小伙正在石台下缓缓点燃柴火。
这不会是要把我们给烤了吧,朱北辰有点后悔了,现在全身被绑得严实,想反抗都做不到了。
倒不如先前听疯丫头的话,奋起一搏或许还有机会。
他当时也是因为听了七间的话,想着或许还有生机,才主动放弃了抵抗,避免双方的摩擦。
石台下的烈火熊熊燃起,炽烈的热浪迎风拂面,火辣辣的气息搅动着周围的空气,驱逐着寒冷如水的夜,围观的苗民们眼神冰冷。
台上的人仿佛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他们的静默加深了三人的恐惧,凝云盘绕在三人心间,不知道接下来,这些苗民们将会怎么样处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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