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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出点血,还真赶不动你们,压力顿失,他疲惫地坐在井边,神情颓然。
徘徊不前的蜉蝣群终于不甘地散去。
它们的一生是短暂的,它们的时间很紧迫,它们承受着更为神圣的繁衍使命,它们的时间是尤为宝贵的。
朱北辰紧绷的神经骤歇,沉沉地吐了口气。
嘴唇间干涉地厉害,眼瞅着那三口井水,井中的水位蔓至井边,与井口持平。
他口渴难耐地用双手捧起井水,咕噜地往嘴里头灌着,轻咧甘甜的味道顺着舌尖涌入肚中,清新的凉意滋润下,浑身舒爽。
七间这时正被蛊蜉蝣追逐地在林间乱窜,他的身手较朱北辰敏捷得太多,细长的手掌攀附在树干上,攀爬至枝头,单腿踩踏着树枝荡至另一颗树上,躲过蛊蜉蝣一次又一次的袭击。
这类蛊蜉蝣极具灵性,发现这人身形飘忽,难以追捕,便大面积地扑打翅膀飞扑上去,这对于它们这类生命短暂的昆虫来说是极为消耗体力的,但它们凶残的秉性决定了它们在捕食时的狠劲。
朝阳落下,没有充足的血液补给作为繁殖的能源,它们便再没机会留下后代,黑苗中的养蛊人轻易地利用了蜉蝣急于繁衍后代的天性,让它们变得凶残。
铺天盖地而来的蛊蜉蝣逼迫得七间不得不将自己挂在腰际的一个锦囊拿了出来,那是一袋阴红的粉末,他掏出青铜古镜,将红色粉末铺撒在镜面上,嘴间念叨着古怪的音节,身子也随之颤动起来。
顿时平滑的镜面上突起变化,如血色般的粉末渗入镜面,被吸食进去,镜面红光大作。
七间借着一处透光的地方用铜镜承接光线,镜面红晕愈加深重,凝结的红光渐如实质,后至的蜉蝣也在这时飞身上来。
七间将镜面朝着蛊蜉蝣群照射,血色的光芒射过雨林内的空间,周遭的空气中散发着硫磺类的驱虫气息,迎着红晕而来的蛊蜉蝣群瞬间被点燃,镜光所过之处,地面上留下一层又一层烧灼的蛊蜉蝣尸体,虫尸的颜色却并不是焦黑的,那是种炭烧般的深红。
直接将追踪而来的蛊蜉蝣全部烧为灰烬,七间方才力脱倒下。
镜光犹如透支了他的本源,红润的脸际也显得惨败,他变得虚弱不已。
三千自与其余三人分散后,朝着一方一直在跳跃跑动着,他应该是常年走动在雨林中,对地形非常地熟悉,在林间的跳跃腾挪丝毫不废半点力气。
纵是如此,他背后的蛊蜉蝣就像是个老道的猎手,依旧不依不饶地紧随其后。
待跑了二十余分钟后,三千觉得可能已经离三人很远了,他才停下跑动的步伐,忽而转身从一边的树上摘下一片薄薄的叶子,将树叶卷成一圈,如同一根烟卷。
三千将树叶搁置唇边,神态悠闲地吹起奇异的调子,接连近前的蛊蜉蝣均停下挪动的步子,犹疑地打量着这个身材矮小的男人,音符愈奏愈烈,徘徊不定的蛊蜉蝣这才反应过来,齐刷刷地转向钻回灌木丛中,消失而去。
三千也是惊出一身冷汗,暗叹‘她’培育出的这代蛊蜉蝣真厉害。
数百代传承下来的控蛊音都差点让‘她’抹去,估计这些蛊蜉蝣再经繁殖几代,也许就不会再是这种普通的控蛊音所能操纵的了。
三千对‘她’愈是显得敬畏。
雨林的另一头,韩清欣的情形却是不容乐观,她身边没有合适的御虫物件,却遇到了更为麻烦的事。
(今天第三更了,快没被累死,看在我如此努力耕耘的份上,收藏打赏,亲们就给了吧,叩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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