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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机枪的咆哮声,砖墙的碎裂声,敌人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生命的脆弱,战争的残酷,都被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漆雕六日凝视着眼前这些被m2重机枪摧残过碉楼,这是战争的残酷印记,每一道裂缝、每一个弹孔都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庄园内个别不幸的妇孺被流弹击中倒下,哀嚎和哭泣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令人心碎。
战争,这个无情的野兽,一旦被唤醒,总会无情地吞噬一切,无辜的生命,在炮火中摇曳,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在漆雕六日内心世界里,只要这些妇孺的死亡不是出于蓄意的屠杀和虐待,他便不会感到愧疚。
毕竟,这是残酷的战争,是生死较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带着31名系统分身,慢慢走向庄园的大门。
在到达之前,一挺m2重机枪已经咆哮起来,一条炽热的弹链如同愤怒的火龙,瞬间将大门撕裂成碎片,大门在弹雨的肆虐下,摇摇欲坠,最终崩溃倒塌。
庄园内剩下的妇孺们瑟瑟发抖,恐惧笼罩了她们的心灵。
在这群人中,有一个妇人却显得相对镇定,她是庄园地主的大老婆,身边围绕着八个地主的小老婆,她们在正堂客厅的门前恭候着漆雕六日一行人的到来。
当漆雕六日带着他的31名大众脸系统分身出现在她们面前时,那些妇人们都惊呆了。
她们原本以为会面对一群凶神恶煞的匪徒,却没想到站在她们面前的,竟是一个年轻而俊朗的男子。
他的面容冷峻,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柔和,这种矛盾的气质,让这群妇人在惊恐之余,也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心。
那个年纪较大的妇人躬身向漆雕六日行礼道:“不知鄙庄因何得罪军爷,能否请军爷容许鄙庄赔罪赎过。”
漆雕六日没有理会,径自走进正堂客厅,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上落座。
那些妇人也跟随漆雕六日进入客厅,低头站在旁边听从发落。
漆雕六日寒声道:“你们老爷带人伏击我们,去伏击的人已经被全部打死了,现在该你们付出代价了。”
那名年长的妇人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告饶道:
“我们老爷不识天时,冒犯军爷,那是他自寻死路,活该,我们这些妇孺却是不曾参与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
“请军爷饶了我们这些妇孺的性命,我愿意将庄内所有藏匿的钱财拿出来买命,也让这些她们伺候军爷沐浴听曲。”
漆雕六日不置可否,那地主大老婆也是人精,开始招呼丫环烧水做饭,又向门口站立警戒的分身们说明庄内埋藏黄金大洋的地点在何处。
地主小老婆们也忙碌着给漆雕六日沏茶、按肩、捏手、揉脚……
还别说,这些小地主婆的这手法不赖,真他娘的舒服……
丫环们将一道道山珍海味端进来放在大厅的大案几上,这些年轻的小地主婆倒酒的倒酒、夹菜的夹菜,让漆雕六日一时觉得将这些娘们抢了,占山为王过一生似乎也不错。
温柔乡是英雄冢,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自己这后世穿越来的家伙,还是太贪图享受了,这要是被红军领导们知道自己这么喜欢敌人的糖衣炮弹,会不会给一颗枪子尝尝?
但是眼前这般光景,来自后世的窝囊宅男怎么能忍心拒绝她们的好意......
好在自己吃敌人的糖衣炮弹时都只带绝不会出卖自己的系统分身,不然后果堪忧,再一次提醒自己,以后但凡有出格的举动,只能让系统分身工具人跟随警戒,绝不能让别人知晓。
不能低估人心的险恶,有句话说得好,人心和太阳是不能直视的,漆雕六日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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