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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燕心中已猜到了几分,却故意问道:“这两个人为什么特特地跑到父亲面前,为这个人说这么多的好话呢?”
“因为他年近三旬,还孓然一身。”
“他孓然一身,于我家有何相干?”
“因为我白兆山许家有个千金尚自名花无主。”
“父亲----!”
许如燕娇羞地低下了头,摆弄着衣带,不知不觉间,脸上飞起了红晕。
许自明看着女儿,笑盈盈地说道:“父亲有意招李白入赘,做我许家的乘龙快婿,也好光我许氏门庭,女儿你觉得如何?”
许如燕转过脸去:“父亲觉得好,你就做主罢。”
“好!
那为父就替女儿做主了。”
“但凭父亲安排。”
半月之后,李白进了许家府邸,与许如燕行了合卺之礼。
燕尔新婚,夫妇二人琴瑟和鸣,情投意合。
李白每有新作,必先请夫人过目,夫人也精于此道,直言不讳地指点一番,道出短长,深得李白看重。
数月之后,李白带着许氏,移居到了寿山的一座山村中,每日里听林涛流泉,赏山景明月,和胡紫阳等人说仙论道,饮酒赋诗,过着看似怡然自得陶然忘忧的生活。
然而,报国济民的抱负却一直在心头萦绕不去,时时令他激愤不已,却苦于找不到一条能够付诸于实现的门路。
秋高云淡,长空雁行。
夜晚,一轮秋月移步上了中空,夜风阵阵,寒浸衣衫,山路上铺着一层薄霜。
元丹丘于仲秋时节到了寿山,李白在家中设宴款待,酒酣耳热,十分畅快。
喝到子夜时分,到庭院里一看,月华似水,夜空澄澈。
元丹丘不由得游兴大发:“如此良辰美景,不乘着月色一游,真是辜负了造物!”
李白兴致勃勃地说:“这寿山虽不高峻,却也算得上是幽幽苍翠,别有天地,月色中更显灵秀清宁,太白居于此地将近一年,还没有夜晚出游。
今天,就陪你走一遭,领略领略月色中的寿山吧。”
“值得值得,我二人走了这一趟,太白兄诗兴大发,一首千古佳作说不定便一挥而就了。”
“走!”
“走!”
许氏见他们兴致颇高,忙命仆人去马厩中牵出了两匹骏马,亲自看着他们上马出了院门,蹄声得得,渐渐远去。
李白与元丹丘信马由缰,沐着月色,赏月观景。
不知不觉间下了寿山,到了通往安陆的大路上。
两人谈天说地,谈兴正浓,没有察觉到对面来了一队车马。
等马车到了跟前,李白闪避不及,胯下马匹惊声嘶鸣,那辆马车的辕马受了惊,“哕哕哕哕”
地一阵惊叫,前蹄立起,拖拽得马车摇晃,几要倾倒在地。
跟在马车左右的随从急忙围过去,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把马车扶正了。
李白和元丹丘眼看得一场纷乱结束,以为没有事了,纵马刚要离开,却被几个随从拦在了马前:“大胆狂徒,还不下马跪下!”
李白仗着几分酒力,亢声说道:“大路朝天,各走各边,我们并没有挡你们的路,凭什么要我们给你们跪下!”
“李长史在此,你还敢嚣张!”
“长事短事,夜来无事,路上走走,遇见强势。”
元丹丘带了几分酒意,顺口诌了几句,又在马上拱手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列位官爷,既然你我都没有大碍,不过只是马匹受了点惊吓,不如我们还是彼此相安无事,各走各的吧。
已是半夜时分,在此纠缠,耽误了瞌睡,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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