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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回答完他的笑意更深,漆黑的眼睛里翻起一道浪:“那更巧了,我也是一年硕。
你是什么学院的,不会我们直接是一个学院一个专业的吧。”
陆知昀向我自报家门,这次我还是摇头,这样巧合的事情还是不太会发生在我身上,我们只是同在一个校区又同一个年级罢了。
或许这也是我和陆知昀之间的一种默契,即便发现我们就住在隔壁房间,也没有提出相互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就各自进了门。
颠簸了三十多个小时,我终于来到了接下来一年自己在爱丁堡的根据地。
房间不算大,但我一个人住也绰绰有余了,家具家电也应有尽有。
最重要的是开门就能一眼看见的那面落地窗——我觉得一半的房租都是靠这个窗景给值回来的。
来之前我就看网上的攻略说,秋天是爱丁堡最好最迷人的季节。
此刻不冷不热的温度让我有种明明昨天还在国内开空调抵御秋老虎,今天却一下子进入了真正秋天的不真实感。
站在窗前看出去,雨后的爱丁堡像被清水洗过,金色的阳光穿梭在古老的建筑之间。
如果我的窗户是推拉式的,似乎我一下子就能在窗口演起罗密欧与朱丽叶。
算了,缺少楼下的罗密欧这个角色,只有我一个人也演不起来。
让我不禁想到来之前万清优就在“英区流浪者”
的群聊里和我们大放厥词:给她一年时间,她一定要亲到洋嘴。
并且她还怂恿我也找个外国对象,能直接在国外合法结婚了。
我和她这个总是能快速陷入一见钟情的女人情况大不相同,我和我前男友分手时闹得不太愉快,年初的时候考研失败的事实堆叠着各种申请的鸡毛蒜皮,前任还迫不及待地劈腿给我火上浇油一下,导致我直接大半年没敢开启下一段感情。
而且我实在想象不到自己和一个金头发或者棕头发、蓝眼睛或者绿眼睛的外国佬手拉着手在公园长椅上偷摸着接吻是一个什么诡异的场景。
我只能够想象得到,如果我说中国人只谈中国人的时候万清优会笑我这个gay怎么还这样保守。
另一个事实就是,恋爱不过是“朋友”
的更进一步,我连“朋友”
都没有打算在爱丁堡拥有,更别说会随随便便地和一个认识最长不会超过一年并且回国就要面临着分手的人恋爱。
好了,我十分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窗外的景色就不再想象着自己会成为五百多年前阳台上的朱丽叶,关上了窗子开始收拾我的行李。
美好的景色看得我心情很不错,将衣服挂进衣柜的时候甚至都忍不住开始小声哼哼lovestory。
比起本科时期施展不开手脚的四人间,能够独享一间宿舍简直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怪不得陈修齐前两天到伦敦的时候已经对我感叹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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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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