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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嘉玉帮忙绣那些练主的明绣。
烛光的映衬下,她的脸颊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让人想接近。
她看着手里的布料,打起了哈欠。
今天毕淑云的话倒是提醒了她,她帮这些练主绣衣服,如果有人栽赃陷害,那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不过这么一说,那些人应该也不会太猖狂。
“哆,哆”
窗外传来微弱敲打声。
嘉玉打开窗,一只信鸽跳了进来。
信鸽的脚上有一封信和一朵小小的白玉簪花。
嘉玉好奇地打开信:
吾已到达洛渠驿站,望汝自相保重,此簪花乃洛渠宝物,吾购之赠与汝收藏。
望汝喜爱。
思而甚念。
玄武
嘉玉握住那朵小小的花,光泽淡雅,触感柔和,雕工精细,真好!
她看着这封短小的信,心中却被幸福感填满。
他写这信的时候,一定在笑吧,像她一样。
玄武望着浩瀚的夜空,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写那封信,为什么要亲自为她雕花却不告诉她。
他明明是不喜欢她的,可是到了这儿,他却莫名想向她报个平安。
他本想皱眉,可想到她的笑容,他却也不自觉地笑了。
“王爷。”
阿穷敲门。
玄武转过头,看到阿穷一脸的诧异,摸上自己的脸,竟然是笑容!
该死,这是失控了吗?!
玄武握紧拳头。
李绍儿本是坐在亭子里静心,当她抬头时却看见一只信鸽从嘉玉的窗子里飞了出去。
那是写给谁的信?她疑惑。
应该是想家给家里人写的吧!
她垂下眼眸。
自己来了这么多天,家里人一点消息都没有,更别说信了!
他们压根不会帮自己的,也是,商贾之族罢了,能有什么权势?
李绍儿苦笑。
为什么命运对自己那么不公呢?裳儿有才华,又长了一副绝佳的容颜,于雪的姐姐是贵妃娘娘。
而自己却什么值得骄傲的都没有。
想到开始,自己因为嫉妒,竟然鬼使神差地往裳儿身上泼了一桶水。
幸好裳儿没有发现,可之后的罪恶感却十分让她难受,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现在贵妃娘娘说愿意帮她夺得领舞之位,她就有机会出人头地了!
她就有机会比她们高贵了!
可是代价是她必须对付裳儿,她现在特别矛盾。
心里响起了两个声音。
第一个:“你是你自己的,管好你自己就行!
去答应娘娘吧,机会不常有!”
第二个:“别呀,裳儿可是你的好朋友!
她对你并没有不好之处呀!”
第一个:“你管她呢!
她反正不想得宠,你不过是帮她一把罢了!”
李绍儿皱皱眉,握紧拳头,下定了决心。
她起身,望着嘉玉的窗口,流露出愧疚的神情,口中喃喃:“对不起了,裳儿!”
此时的嘉玉正睡得香,并不知道李绍儿的这帮思想挣扎。
“哦?你是说你同意对付她了?”
杨碧瑶懒懒地坐着,看着不远处跪着的李绍儿。
“是娘娘,只要娘娘让我担任领舞,我一定为娘娘做事!”
“她可是你朋友啊!”
“我……不在乎!”
杨碧瑶冷笑,好
她就要那个女人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起来吧!
我告诉你怎么做!”
“是…”
李绍儿走到杨碧瑶身边。
嘉玉看着眼前这件舞服,这可是她赶工好几个日夜出来的呢!
这件舞服采用水袖舞服款式,下摆宽大,腰身紧凑。
没有过分暴露,也没有过分保守。
希望就平淡地等着玄武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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