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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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英华，程英华？陈清寒脸上的神情变了变，他的手抓住灵栖的：“先不要着急，听它说说，确实有这么个人。”

男人的手掌过于温暖，灵栖浑身一个激灵，在他轻柔的力道下放开了手，不是很愿意，“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要负责……哼，你一个凡人懂什么。”

程英华这才松了口气，摔在地上，不慎触碰到了韩湘雪的尸体，“啊！

不、不是我做的！”

程英华身上的力量微弱，但是远远不到将死的状态，灵栖凝视半晌，蹲下来，用一根树枝挑开程英华的胸口。

她的身上血肉模糊，但是里面隐隐有一丝红光，灵栖伸手夺过，一根红线就被抽了出来。

程英华发出痛苦的叫声，灵栖放下手，让那根红线回到程英华的身上。

“红线，而且是冰质红线，你哪儿来的？”

红线在三界并不只是月老的法器，有些修道之人会将其称为“红肉”

，意思就是治疗，可以疗愈世上一切伤痛，甚至可以转世存储力量。

但是知道这个的人少之又少，灵栖算一个，这还是她当年翻进禁书阁才了解的。

“程英华？你是谁？”

灵栖问。

程英华一点一点地往陈清寒身边瑟缩，似乎是害怕灵栖身上的神力，并不回应灵栖，程英华说自己不是鬼，但是身上的阳气已经消失殆尽。

“找他也没有用，你敢动他试试。”

灵栖冷淡地威胁，对于妖魔鬼怪，她一向不带一丝温和。

“她、她不是我杀的，是有人杀了她！

你相信我！”

程英华指着韩湘雪的尸体。

“灵栖——”

陈清寒轻声唤道。

“你敢替它求情，真是蠢死了。”

灵栖皱眉，不赞同地看着陈清寒，伸手攥住他往身后一拉，“凡人就要有凡人样，小心被上身，这种鬼最喜欢吃人魂魄，无耻、卑鄙！”

“不是，我是说你的裙子被弄脏了……”

他冷不丁说出这一句，灵栖低头还真的看见裙角被血污沾染了小片，又羞又恼地扯了扯自己裙角，“属狗的你！”

程英华虽然伤重，但是死是不会死的，灵栖没好气地开口：“别嚎，有红线在你死不了。”

没有程英华附身，韩兹的病不治而愈，但是程英华脱离出来迟早会干枯死，灵栖用绳子牵着程英华，防止她乱吓人。

月色浓郁，灵栖走在小路上，陈清寒一言不发地走在她身边。

“徐仑如果能解决这件事，差不多就可以换回身体了……陈清寒。”

灵栖突地转变话风，盯着陈清寒，眼中带着试探。

实在是太像了，月色照耀下，透过陈清寒那双眼睛，灵栖这回确定自己捕捉到了什么。

九天之上的福神殿下，也是灵栖那个前夫。

竟然能相像到如此地步。

“你告诉我，陈清寒，你到底是谁？”

灵栖拧眉。

“我只是一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