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着就要离开,言修要送,却听裴宣说:“侯爷留步,您是长辈,怎好要您送我。”
言修收回迈出去的一步,哪里听不懂裴宣话里有话,转头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言瑞谦,和低头不语,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的言昭华,无奈说道:
“也罢,我今晚确实饮酒多了些,此刻头有些不舒服,就由谦哥儿和华姐儿代替我送世子。”
裴宣立刻装模作样让言修好生休息,然后才对言瑞谦和言昭华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了花厅。
言书彦和言昭宁对视一眼,眼中全都带着些不甘,言书彦是不敢说话的,但言昭宁敢,等到裴宣一行人离开了主厅外后,对言修问道:“父亲怎的就叫大姐姐和二哥哥送?我也就罢了,彦哥儿也是侯府公子,父亲也太厚此薄彼了。”
言修看着言昭宁,想起她刚才刻意接近裴宣的动作,不禁摇头叹息:“什么厚此薄彼,今日来的你以为是什么人?你大姐姐是县主,二哥哥是世子,送恭王世子再合适不过,你们……还不够格。”
原本就心里憋着气,觉得小女儿太过孟浪,所以言修说话自然没有好口气,但这些话听在言昭宁耳中就又是另一番意思,父亲真的是嫌弃他们了,当时言昭华封县主,言瑞谦封世子的时候,父亲还特意私下找过他们说话,说今后会补偿东西给他们,可这话还没说多久,父亲对他们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照这么下去,她和彦哥儿在侯府里还有什么翻身的余地吗?
越发觉得若自己不做些什么,将来就真的没有前程了,一辈子都要给人踩在脚底下,她不甘心,她明明容貌和出身都不比言昭华差,为什么什么好事都到了言昭华身上?她不服!
看来那个计划不能再犹豫了,要做就做的彻底一些好了。
言修看见小女儿眸中盛满了阴霾,雾蒙蒙的,也知道自己说话太重了,刚才还决定要好好的关心子女,此时确实不该再打击他们姐弟,言修温言相劝:“好了好了,别闹小家子气了,爹话说的重了些,却是无心的,再过一会儿就该到子时了,你们先去玩儿会,待会儿到了时辰就回去睡吧。”
言昭宁咬着下颚低下了头,轻声说了句:“是。
女儿告退。”
言书彦晚上刚被骂过,这个时候还没缓过神来,见姐姐也吃了亏,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哪里还敢说什么,随着言昭宁身后就去了西边的暖阁里。
言瑞谦和言昭华送裴宣出门,十八名内侍监全都已经在门外等候,言瑞谦热情的跟裴宣说话,却不知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两个人心目中那只最聒噪的乌鸦,裴宣这是要在言昭华面前保持形象,若是言昭华不在,他早就把言瑞谦这聒噪的乌鸦给堵住嘴绑起来了,可现在不行,要真那么对她弟弟了,她还不得生气呀!
裴宣可舍不得她生气。
可眼看二道门就要到了,言瑞谦还丝毫无所觉,出了二道门,直对面就是大门,外头十八双眼睛盯着,裴宣就是再想和言昭华说话就没机会了。
正犹豫要不要出手打晕言瑞谦的时候,天籁之音传了过来:
“谦哥儿,你上回不是说得了一块上好的端砚,要送给裴世子的吗?”
言昭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对言瑞谦这般说道,言瑞谦丈二摸不到头脑,傻兮兮的说:“什么端砚?我,我没……”
可不等他说完,言昭华就伸手推了他一下,面带微笑,可手里指甲却掐在言瑞谦的胳膊上,笑容满面,咬牙切齿的说道:“就是那块张家小郎送你的端——砚——啊——”
言瑞谦痛的眼泪都快掉出来,却不敢出声,眼泪汪汪的直点头:“是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姐你放手,放手。”
言昭华恢复神色:“知道了就去拿,我与世子在这里等你。”
言瑞谦:……这是我亲姐吗?
裴宣:干的漂亮。
166阅读网
薄先生很偏执简介emspemsp薄先生很偏执是司锦锦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薄先生很偏执主要讲述了初时第一次见薄司墨,他一身白色大褂,容颜俊美,眼若寒潭,淡漠司锦锦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新御宅屋(xyuzhaiwu8com)...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一朝穿越,身中迷情水,唐欢欢忍得苦不堪言。哇,有男人!唐欢欢体内的洪荒之力瞬时爆发,干完了坏事赶紧溜之大吉。五年以后,唐欢欢一出现就被某个王爷按住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唐欢欢不好意思哈,江湖救急,各取所需嘛!某王爷那咱们就继续各取所需吧两个小萌娃跳出来有人欺负妈咪杀呀...
...
成亲五年,她一心助他登基为帝,却落得剖腹取子,家破人亡。一朝重生,竟让她回到了六年前!庶妹陷害,祖母藐视,她与母亲家中步步为营官女争斗,宫内风云,一切仍未改变。这一世,她绝不手软,欺她的,负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不死不休!曾真心错付。本不再相信男人,可是怎么莫名其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他?还这般不要脸...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