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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哲故作思考,笑道:“罢了,许是本王听错了。”
好在他没有追问,不然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元哲起身,伸出手扶我到榻边:“早点休息吧,你身子弱,以后尽量不要去参加祭礼活动。”
“我...我不是...”
他见我嘟囔着什么,凑过来问道:“不是什么?”
我抬起头,他的脸离我只有一掌距离,薄唇上下冒出细细胡茬,直挺的鼻梁,鼻尖微微发红。
眼周有些红肿,眸中透着疲倦,却柔得像一汪春水。
许是我盯得他不自然,我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脸颊开始泛红。
“裴启桓,”
许是他在外哭得太久,说话的声音都开始沙哑。
我再次看向他的双眼,他却将头别了过去,直起身道:“睡吧。”
翌日
洗漱完毕后,回到房间换外衫,正遇元哲起身。
他见我大氅毡帽置于榻上,开口问道:“要出去?”
“嗯,”
我冲他笑了笑,指着桌上的食盒道:“饭还热着,殿下也赶快洗漱吃一些吧。”
他走到桌前,抬起手掀开食盒看了看,又转过头看着我:“去哪?”
我捋了捋头发,将毡帽戴在头上说道:“出去逛逛。”
“你脚上的伤好了?”
我抬起受伤的这只脚,在元哲眼皮子底下晃了晃:“上次从太医院拿的药,又是吃又是敷的,现下已经好很多了。”
“嗯。”
我浅鞠一躬,道:“殿下可有想要的玩意儿?”
“没有。”
元哲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我不敢过多停留,生怕惹恼了这位爷。
只好凑上笑脸说:“那臣出去了,殿下好生休息。”
才刚走到门口,身后便传来元哲的声音:
“今日年三十,记得早点回来。
咳,本王是说,宫门下钥早。”
看来这位爷,也不是这么难以接近嘛。
常彬在小院外探着头,看见我开门,朝我用力挥了挥手。
我转过头回了元哲一句:“殿下放心。”
一路小跑奔向了常彬。
常彬见我来,抬起胳膊架在了我的肩膀上:“还以为你出不来了。”
“昨日不是约好了,我岂会食言。”
我看了看常彬,一袭青袍,外面套着白色的纱衫,又看了看我自己身上的大氅,说道:“你怎么穿这么少?不冷吗?”
“昨夜月光能照亮一箭之地,众星璀璨,想来今日是个好天气。
更何况已入初春,哪有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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