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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凌人猜测道。
此话一出,两位婢女皆是暗暗放心。
“看来娘子只是太累了,吓死奴婢了,今日就是四月十五”
茯苓安心道
“四月十五呀”
盛凌人默默的重复了一次。
是了,上辈子所有的情意从此开始。
那年太后生宴,她任尚服管宴服华饰,临近关键家奴染坏衣料,虽说震惊,可她身子不差,那日却莫名急火攻心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头痛欲裂,黄月娥更是门前请罪,又哭又闹
说起来,她与黄月娥并不相识,甚至不知道她在尚服局当差,因此莫名而来的举动,令她头疼更重。
茯苓看不惯,想请她回去,不知为何竟推搡了起来,更是误伤了黄月娥的脸蛋。
一场误会,但传到皇上耳朵里,竟成了她跋扈无礼,得此下旨禁足,手中职责交由黄月娥,以此谢罪。
全京都的人对她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了晦气,唯有李君乾为她求情,甚至遭了责罚,总算得了皇帝仁心,只是官职不保。
她却满不在意,一心扑在李君乾的身上,毫无怨言,甚至对方只是泪眼婆娑的委屈半句争储之路孤独,她便拖进全家荣誉与他绑定。
“啊”
盛凌人突然扶额痛呼,历史果然重演,头痛之症依旧出现。
“娘子,可是哪里不舒服?茯苓快,再去请郎中”
木香急切的问道。
“不必了”
盛凌人连忙阻拦,她心中清楚请不来的,何必废此功夫。
并非盛凌人骄纵,只是盛家三代太子太傅,祖父更在身后追封为司空。
母家外祖父长孙将军狼骑铁将,母亲更有巾帼女将的盛名。
父母孕有三子,盛凌人最小,也最娇惯,不求功名,只在宫中做得六尚之一掌服饰礼仪。
其上两位哥哥,一文一武,二哥骁勇,任宣威将军;大哥博学,十四岁便任少府少监。
如此家事毫不夸张,盛凌人就是想要天上的太阳,这京都中都有大把人排队为她射下。
可那日在她清醒后,却请不来一位郎中,若非有更高位者阻拦,怎会被如此怠慢?
桩桩件件不难猜测,都是精心策划的算计,只是她想不明白,黄月娥受伤为突发意外,这难道也是算计好的,那她又是如何确保自已一定会与她起争执?
难不成,茯苓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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