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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剪断打结处,“珉哥,你忍住!”
他话音还没落,就用力拔掉了整条纱布。
我知道他这么做是对的,但是痛感瞬间传遍全身,我嗷嗷地叫了起来。
我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一支烟,喘着粗气塞进嘴里,点着,试图麻痹自己。
小先打开探灯,看看伤口。
“珉哥,咱们估计得包扎一下了。
嗯,伤口不透气,已经开始化脓了,不处理会更麻烦。”
我看都不看一眼,“那还他妈的等什么,消毒!”
小先说:“珉哥,你把这个咬住,我还要绑着你的手。”
说着,递给我开山刀的刀鞘。
木制的刀鞘塞在嘴里正合适,我的手被绑在我的腰带上。
我听到酒精瓶开启的声音,最先感到一阵凉意,紧随其来的就是无比的刺痛。
我呜咽着,狠狠地咬着刀鞘,接着又是一阵疼痛,我的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小先说道:“珉哥,忍住,我用火燎一下就好。”
我喘着粗气,“没事儿,你来吧!”
我知道这样可以让损坏破败的组织快速地死在我身体表面,但是奇痛无比。
就在小先要打亮打火机时,我突然松掉刀鞘,“等等,小先,我……我痛得受不了了。
算了,还有两个小时到家,回去洗个澡,你辛苦一下,陪我去医院!”
我怕痛,从小都怕,所以看见花姐小腹的伤口时,我特别心痛。
因为怕痛,所以我很理解每一个伤口的感受,我忍受不了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我也很少让自己受伤,我想了半天,还是不要受这种极刑了,直接上云南白药吧。
小先照着做了,云南白药还好,但是后面的包扎着实让我痛得不行。
一切收拾妥当后,我才发现,我整个背上和洗了桑拿似的,全是汗。
我擦擦汗,又掏出一支烟,刚要点,就听前排罗璇说:“珉哥,你怕痛啊?小伤口的嘛,哈哈——”
我瞪了他一眼,“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要不你试试?对了,我不是叫你睡觉吗?”
罗璇哈哈大笑,要了一支烟,“珉哥,你那么大声吼,谁睡得着啊,鬼都被你吓起来了!”
我对罗璇说:“行了,行了,你睡觉!
我去解手,小先,去不去?我们一个小时后回来,你先睡着。”
我拉好衣服,跳下车,站在马路上点了一支烟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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