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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油炸花生米什么的,摆了一桌子。
一会儿,空气中飘荡着羊娃子的肉香,浓烈的孜然味、呛人的辣椒味,让人感觉很舒服。
这几天一直是馕和风干马肉,让我一辈子都不再想吃了,这会儿闻到这个,觉得真是香啊。
一会儿,一大盘烤肉上来了。
我抓起一块,闻了一下,那肉香止不住地往鼻子里冲。
我咬了一口,哦,天哪,嚼几口满嘴都是汁。
大家举杯喝了口冰镇的啤酒,在这月朗星疏的晚上,真是一种享受。
我一边吃一边问:“叔叔,爷爷好些了吗?”
叔叔没有答话,花姐倒说了:“没什么事的!
过几天就好了!”
我问:“他为什么呀?直接打开不就结了?你们说爷爷打开看了吗?”
叔叔说:“你不懂的,这是他对下面人的一种尊重!
生意归生意,感情归感情!
这行做久了,一定要有自己的风格,你爷爷的风格就是对这个行当的热爱!”
我一边咬着红柳烤肉,一边摇摇头,“不明白!”
二叔插话说:“就像和人下棋,你赢了别人,但是并不鄙视对手,反而尊重他。
跟这个道理是一样的,你爷爷那是一种尊重!
明白?”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家都举着杯左右开弓。
我这才发现花姐的酒量好得惊人,喝了好多白酒,接着喝啤酒,结果她啤酒解白酒。
我的天!
二叔基本上是在桌子下面抱着瓶子睡了,而花姐和没事人一般,继续和小舅碰着。
我靠在椅子上,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五个人就像是在释放着这几天的小心翼翼,释放着这几天没吃好没喝好的憋屈。
渐渐地,我醉了,醉得一塌糊涂,连怎么回去的都忘了。
那一觉我感觉睡了一个世纪,把老妈吓坏了,以为喝到假酒,要交待了呢。
我睡了两天,第三天下午才起床,感觉全身除了脑袋有点闷,其他的没有一处不舒爽。
老爸端着碗鸡汤进来,还拿着个红皮鸡蛋放到床头,“怎么样,累了吧?!
这行当不好干!”
我不说话,端着热气腾腾的鸡汤,吹口气,喝了一口,“挺有意思的!
我见识了好多!”
爸爸说:“这是和死人打交道,会折寿的!”
我说:“没事的!
死人吓死活人的事好像没见过!”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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