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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曾经参加过一个学校组织的心理讲座,讲座里说如果遇到一些让你自己很受挫或者很难受的事情,深呼吸是迅速调整自己心态的一种方法。
我闭起眼睛,一呼一吸,周而复始地重复了足足十次,呼吸的让我自己的肺部都产生了疼痛感……这时候再睁开眼睛。
果然,我的情绪就好了一些。
谢怀禹站在不远处,回头看了看我,脸上开始有了紧张的表情,看起来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想到这里,我一咬牙,浑然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反手拉开车门一下子就从车上跨了下去。
谢怀禹看到我过来,这才笑着说道:“想明白了?很好,想明白我们就出发吧。”
我点了点头。
说实话虽然现在谢怀禹对我态度极好,可是我心中却也没有忘了原则,谢怀禹就是谢怀禹,他还是我的敌人,总有一天我们两个是要见个生死的。
沿着小路一路向前,我发现这边居然是长椿街地铁站附近的一条小路上。
已经到了半夜,这边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不远处是宣武医院,再往外是大名鼎鼎的牛街。
抬头看了看这边的建筑,我发现这条街是一条叫做下斜街的不起眼的街道,而这条街道的中断有一个很庞大的施工工地,看起来阴森可怖,不知道到底是在修建一些什么东西。
“他们想要回到地宫就得从这走,看起来我们已经封锁住了他们的路线。”
谢怀禹低声说道。
“那万龙之王现在在哪儿?”
我轻轻问,万龙之王离开了那么久,一定不会是毫无准备的离开。
余边肠弟。
谢怀禹低声说道:“他应该是直接去寻找白衣帝尊的下落,虽然我们都怀疑背后操纵地宫的人是如君,但是现在地宫名义上的指导者还是白衣帝尊。
擒贼先擒王,这个想法总归是不会错的。”
听到如君,我又沉默了,眼前的环境似乎都变得阴郁了许多。
谢怀禹却始终不长心,继续追问这个敏感话题:“林杨,之前你一直和王如君在一块吗?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反常的?”
这个话题我听着很刺耳,不太想谈。
但是谢怀禹根本不顾及我心里头的感受,继续问道:“跟你说话呢,林杨?林杨?”
我只好轻轻摇头。
说道:“没什么反常的,她很正常,根本就不像是……不像是有阴谋的人。”
谢怀禹轻轻笑道:“也许只是她隐藏的太深了,你没有发现罢了。”
我有点不爱听:“放屁。”
谢怀禹一怔,不过却没有生气,只是冷笑说道:“那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难道很早就猜到我不是个好人?”
“你也知道你不是个好人?”
我哑然失笑:“不过你和如君不同,你和我们的接触毕竟太少,而且你的能力也……太差劲了些,谁知道你居然是个扮猪吃虎的家伙。”
谢怀禹恬不知耻,嘿嘿一笑:“谢谢。”
我懒得再和谢怀禹计较,而是继续朝着前面走去,这时候忽然眼前阴风吹拂,我看到一条胡同里头有一个人探头探脑地似乎看到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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