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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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哥哥可能是忘了（第3页）

可“林澈”

这个罕见的称呼方式像是一根针，刺破了餐桌上和谐的氛围。

林澈明显怔住了，

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他思索片刻，有些含糊地说，

“茉茉，你的画都很好啊。

我……我最喜欢的就是你那年送我的生日礼物，那幅《永夜的蛹》。”

沈茉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幅画，是我临摹画家济斯瓦夫的作品。”

林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底满是错愕与不解，

“临摹？……你为什么送我一幅临摹的作品？”

沈茉轻轻放下手里的杯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因为，那是我最喜欢的画家啊。”

林澈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握着筷子的手悬在半空，眼底情绪复杂。

“你……”

他张了张嘴，

“你最喜欢的不是莫里斯吗？”

“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

沈茉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自己的碗里，笑了笑，

“我跟哥哥说过的，哥哥可能是忘了。”

“我说过，就像哥哥喜欢的斯克里亚宾和阿尔坎一样，济斯瓦夫同样怪诞却别有魅力。”

沈茉只觉得口中无味，放下筷子，将杯子里剩下的酸梅汤一饮而尽了。

林澈看着她。

半晌，恍然明白了什么，

“茉茉，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沈茉眼底的黯淡愈加深了几分。

她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没有，吃饭吧。”

“茉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