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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每栋房屋之间的间隙对面那条阴街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密如蛆羹的阴兵。
一柄粗如梁柱的旗杆顶着一面鎏金旗面已经插在了麦田里,旗面上锦绣着的牛头正散发出狰狞的邪异气息,随着山风扑铃扑铃地响动。
在一座古朴的楼宇上,一位穿梭着银亮盔甲的牛头大将轻轻荡开面前绿眼飞僵,转首询问身后到了什么时段。
按照时辰计算午夜十一二点算一个时辰,也就是说已经到了行动时间。
古往今来只要是抢占地盘千篇一律都是先大棒后胡萝卜,最底层的百姓往往是牺牲最大的群体。
跃上楼顶小虎冷冷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那带着头盔的牛头大将举起狼牙棒轻轻向下指去,犹如实体的阴街旁边突兀地响起炸裂声…
一栋栋木头结构的房屋被推倒,沿着屋基密如蛆羹的阴兵纷纷跳将出阴街直扑小镇而来…
这些阴兵与其说是兵不如说是妖兽或魔兽,它们除了体形像人以外其余皆是动物的形象。
两街相隔极近对于身高马大的阴兵来说,横跨两步就到了对面街上,可就是这么短的距离,让企图横跨过来的阴兵犹如碰上烧红的油锅,不敢逾越半步…
就在小虎的脚下一栋栋居民楼看似无奇,当阴兵的爪子抓上墙面企图攀爬的时候,一道道红光冒将出来就像切割机毫无怜悯地将挨近的所有阴邪之物切断。
“吱吱…”
的鬼叫声连绵起伏大蓬的青烟与爆炸之后的鞭炮烟雾毫无二致,后面在挤前面在退两相抵压只隔几步距离的空田顿时堆起高高的兵丁却不得寸进。
这就是阵法的威力?用极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小虎目睹这一切若有所思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收集这方面的知识,不然光靠拼是要吃亏滴。
小虎望了望天,天上依然明星亮月预想当中的天雷影子都看不到一点,当初追着老子属下跑的气势哪儿去了?难道你也欺软怕硬?白瞎了老子当初对你的好感…
看来什么时候都得靠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小虎忿忿嘀咕的时候,对面那明显是领头人物的牛头大将愤然而起。
起步踢脚,站在旁边的绿眼飞僵如同炮弹被踢出大街直冲对面的屋舍而来。
如果让他砸中这栋楼的阵法将不攻自破,留下一个大大滴缺口那些阴兵还不蜂拥而入。
说时迟那时快小虎瞧准那畜牲的运动轨迹,跃然跳下人在空中青幽幽的大锤就为其准备好,对于这种不死生物只有砸碎其脑袋才能让其彻底灭亡。
虽是被动出击不能控制行动方向绿眼飞僵还是瞧清轰然砸来的大锤,脑袋一缩顿时回到了胸腔内,泛着尸毒的双手呈弯月形合拢在一起抵在胸部的上方。
双方的行进速度很快,小虎自然也瞧清了对方的变化但招式使老已无变化的时间。
右锤呼啸着抵达其颈部时用劲持住力,不在下滑与其颈洞保持平衡。
左锤以泰山压顶的气势狠狠锤向其长满红毛的尸身…“咔嚓…”
这是指骨断裂的声音紧接着“嘭…”
这是被砸入土的声音。
双方一错而过速度极快,小虎仗着从上往下的惯性与虚妄之眼的特性,硬是把实力高过自己的绿眼僵尸干入土里。
牛头大将见问题得不到解决,举手挥舞间身边的所有大兵小将倾巢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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