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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姨听着这话,现是一愣,接着一惊,然后又是一喜!
或是太过激动的缘由,气血倒涌,直接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扑到地上去!
苓哥儿手快啊,直接伸手一抄,一把将她拦腰搂住,趁着混乱还在梦姨身上狠狠摸捏了几把!
还用胳膊在那对大胸脯上蹭了蹭。
然后又绕到身后,仍旧不舍松手,跨下一杆铁枪,死死地顶着那丰腴的臀.瓣儿!
梦姨极为舒爽地嘤呤一声,身体一微微一扭,在苓哥儿怀里轻轻蠕动一番,苓哥儿倒吸一口凉气。
“嘶!”
他身体冷不丁的一颤,只感觉裤子里稀了一团。
梦姨脸颊染上两抹酡红,媚眼如丝,她微微太起下巴,回过头,向苓哥儿脸上轻轻呼了一口气,芳香如兰!
苓哥儿何曾受过这种挑逗,胯下怒龙抬头,喉管中直咽津.液,双眼渐渐发红,手越发的不老实,缓缓地顺着梦姨那平坦的小腹往下而去,眼看就要得手!
不过那刚刚意乱情迷的梦姨却是突然一笑,动如脱兔,直接从他怀里挤了出来,她这一生不知道应付过多少男人,又有多少男人想对她霸王上弓,她又岂能没有一些对付的手段?
这般变故让欲.火中烧的苓哥儿一愣,半天反应不过来。
梦姨脸上笑意不减,整整衣服,又伸出一根手指掂起正在发愣的苓哥儿的下巴。
“刚才……那是给你的赏!
若是有下次……你的那双爪子和那胯下的肮脏玩意儿……就都别想要了!”
说完她将脸靠过来,凑到苓哥儿耳边,一只手按在他大腿之上,缓缓往上移动,她伸出小巧的粉舌,在他耳垂上轻轻一舔,而下方那手也是同时飞快地上移,在他胯下一掏!
苓哥儿如遭雷击,而一击得手的梦姨却是早已功成身退,等他回过神来,梦姨早已走到门外去了!
苓哥儿一下瘫坐在地,只感觉胯下一片冰凉,舒爽至极,可是后背却又是冷汗涔涔!
他知道妈妈这许多年在醉梦楼里的的威信从没降过分毫,因为她从来是说到做到!
要是有下次,他的下场绝对不会比梦姨口中所说的好上半分!
过了好半晌,他总算平静下来,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放在鼻子下面享受的闻了闻。
“真他妈香!
别人都是越老越难看,这老妖精却是越老越有滋味!
不愧是醉梦楼双绝之一,如雪秦岚,似酒梦姨!”
四周没人,苓哥儿胆子又大了一些,“哈哈哈,雪是越冷越好看,酒是越陈越芬芳!”
说着也踏出房门,向另一方而去,苏公子那边不用他操心,以梦姨的手段,应付一个有钱公子哥儿,足够了!
他急着回去换衣服,裆里此时黏糊糊的,难受的紧,他暗骂一声自己丢人,不争气!
但想着想着又想到了那骚老娘们儿的大屁股……
一辆马车停在醉梦楼后门,不曾有人露面也不闻谈吐声,安静的很!
这般作态,的确实苏岳霖的风格!
他以往每次来也都是走后门!
他觉得这走后门比前门风光!
他苏岳霖虽然代表的是北苍王室,可是从来不拘此小节,红袖曾笑他说难道天不怕地不怕的世子爷也有害怕时候?
苏岳霖一笑,问道:“那你说我怕什么?”
“怕逛青楼走正门儿,被人认了出来呗!
被人笑话,那样岂不是丢了王室的颜面?”
苏岳霖那时摇摇头,只说了句,“在这北苍我不让人笑,有几人敢笑,我走后门不过是觉得这后门进去不远,有一丛竹子罢了!”
红袖面带疑惑,也不知这话是真是假,可是她觉得爷说的也没错,不然也就不会一滞千金,买佳人一笑,轰动沧州城了!
今日红袖没来,陪苏岳霖来的是舒儿!
车内苏岳霖盘膝而坐,上身挺的笔直,双手放在腿上,眼睛闭着,面色苍白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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