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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黔南突然贴到了她的身边,用他那细长的手指将她耳边坠落的发紧紧按住,肌肤之贴,异常炙热,“哦......原来是绣帕,是给我绣的么?”
洛雪沉下意识地往一边缩了缩,却没想到整个人被他禁锢到了墙角,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绣工有待提升,不过既是给我的,我也就不嫌弃了。”
两人四目相对,似是有别样的情愫流转其间,殊不自知。
最终还是洛雪沉打断了这暧昧的氛围,忍不住噗嗤一笑,撇了撇嘴道:“这是宫里赏的料子,我想着给素素做条绣帕。”
关黔南一听是给小姑娘的,语气立即变得酸溜溜的,“新婚这么久,也没见你给我绣个花样子什么的,就连一条汗巾也没有,我这夫君做的可真是可怜呐!”
“你这做爹的还同女儿争帕子,说出去莫不是笑掉别人大牙?”
洛雪沉轻轻推了推她,转过身又忙着手上的活计。
可关黔南却像是认准了要黏住她,不断地在她耳边吹风说是自个儿的衣裳也要她亲手绣些花样子来。
“哎,我向来不擅长女工,恐怕手断了也难以绣一幅好看的出来。”
洛雪沉忍不住哀叹道。
“你若是手疼,我便取上好的药膏给你涂抹,每晚给你按摩,如何?”
这样的语气,又温又柔,让洛雪沉一时间难以拒绝,最终只得应了下来。
那人一听,立马眉开眼笑,刚刚面上的苍白神色瞬间一扫而空。
她轻轻拽过关黔南的衣襟,想摸摸面料,顺带着提前想个花样子出来。
可手刚搭上去,关黔南微微一侧身,便从衣裳里掉出一条淡紫色的女子手帕。
就在他打算伸手拿回的时候,却被洛雪沉半道儿截了去。
只见那手帕上绣着有些别扭的几朵花,似是新手刚刚学成之作,同自个儿的半截子手艺倒是有些相似。
但既然能被关黔南这般收藏,对他来说定然是珍贵无比。
这让洛雪沉不禁联想到他之前提及的那个青梅竹马,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鱼刺般难受,“喏......你自个儿都有了姑娘的绣帕,还让我绣作甚?”
关黔南的笑意渐渐僵在唇边,迅速将那绣帕拿了过来,放回原处,“不过是一条绣帕罢了,之前在宫中的时候,我们做奴才的都得给主子拾掇各种东西,拿了一两条帕子也不足为奇。”
这还是洛雪沉头一次瞧见他说话这么紧张,似是有天大的秘密瞒着自己似的,便故意道:“既然有姑娘给你绣了,那么我也免得劳神,你好生抱着你的绣帕睡罢。”
话音一落,她便立即起了身朝门外走去,一眼都没瞧身后的关黔南。
待那娇俏的身影渐渐消失,他这才将绣帕重新取了出来,放在烛光下细细摩挲着。
“喏......这条帕子给你,擦擦脸上的脏东西罢,往后不要再哭了。
我得走了,待会儿爹爹寻不见我,定然会着急的。”
软糯温暖的童音如同魔咒一般将他的回忆唤起,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最终还是长大了。
他望着手中的绣帕,不禁叹道:她的记性怎么能这么差呢......
次日,洛雪沉起了个大早,然后便让安晴将小姑娘请了过来,让她再拿些首饰和衣裳回去。
“昨个不是将衣裳都给我了么?今个儿怎么还有?”
小姑娘语气虽是有些抱怨,但眼底的笑意却瞒不过洛雪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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