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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桓启将她手拉开,“有什么不合礼数?朕替你戴上。”
他垂首,认真把红绳系在云镜纱腕上。
她的皮肤白,显得那绳子越发鲜红。
孟桓启:“很好看。”
云镜纱低头看了会儿,维持着形象,犹疑不安道:“可、可是这东西,不该戴在我手上。”
“朕既送了,便戴着。”
云镜纱犹豫片刻,轻轻点头,“好。”
孟桓启嘴角轻轻一翘,眼里有笑意闪过,“朕的生辰礼呢?”
云镜纱把瓷罐放在桌上盖好,斜他一眼,“陛下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孟桓启极有耐心,“什么?”
少女站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眼睛盯着他不放,“那日宫宴上的舞好看吗?”
孟桓启拧眉,“什么?”
“陛下忘了?”
云镜纱轻轻一哼,“那位尹姑娘舞姿曼妙,好多人都看呆了。”
孟桓启:“他人与朕何干。”
“陛下不喜欢?”
孟桓启摇头,“朕不喜歌舞。”
“可是。”
云镜纱扁唇,语调委屈,“我给陛下准备的生辰礼,也是一支舞。”
孟桓启:“……”
望着少女水润控诉的双眸,他有些词穷。
张了张唇,道:“霂儿怎能和他人一样。”
这话说得好听,云镜纱忍不住笑,眼睛晶亮,“陛下的意思是,不喜欢别人的舞,只喜欢我的舞?”
这好像不能混为一谈,不过孟桓启仍是点了下头。
笑意从云镜纱眼角泄出,她欢快得像只蝴蝶,扑上来蒙住孟桓启的眼睛,“陛下先闭眼。”
柔软掌心覆在眼上,长睫从她指上扫过,孟桓启应,“好。”
“跟我来。”
云镜纱牵引着孟桓启往外走,停下后道:“一会儿我唤陛下,陛下再睁眼。”
孟桓启颔首,“嗯。”
掌心远离,眼前一片黑暗,他并无不适,安静站着。
因习过武,孟桓启向来耳聪目明,能听见耳畔的轻微细响,感受到走动间带起的阵阵微风。
他静静等待。
大约过了一刻钟,他听见云镜纱的声音。
“好了。”
孟桓启睁眼。
檐下的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他站在黑暗中,唯一的光亮,来自对面少女头顶的宫灯。
朦胧灯光将她笼罩,她一袭广袖红裙,腰封勾勒出纤腰,绸缎般顺滑的长发被一支素簪绾起,发尾在腰间打着旋,纤细双手拎着一盏亮着萤光的丝绢提灯。
月色正好,她站在月下,清润双眸对他轻轻一弯,足尖踮起,裙摆随之绽放。
不知从何处飘来乐声,少女伴着乐声起舞,广袖似花瓣展开,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手臂。
舞姿曼妙,只觉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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