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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自然是不敢跟她争的,他扶着她的腰,生怕她摔出个好歹来。
他又气又好笑,“你慢点,别人的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还有,你能不能考虑考虑你肚子里的娃。”
“你们真做了,我艹,牛逼啊,这大年三十的。”
徐丽丽在陆远身边坐下,把他的大腿拍得啪啪响。
陆远:“......”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算了,自己拼了命也要娶的人,还能怎么办?
忍着呗。
手握成拳,抵在嘴边,江归渝咳了几声,“就是,她现在不太舒服,应该怎么办?”
“嗐,这肯定是因为摩擦得太狠了。”
“噗。”
陆远嘴里的茶喷了出来,自己这媳妇儿也太...太虎了吧。
徐丽丽嫌弃地抹抹衣袖上的茶渍,往旁边坐了点儿,“你去药店或者诊所给她买点药膏,就是擦那里的。
你去问问店员,她们肯定懂的。”
江归渝整张脸红透了,“嗯,谢谢。”
挂了电话,江归渝套上羽绒服出了门。
大年初一,街上大大小小的店都关着门。
几乎快把清河镇走完时,江归渝才在靠河的那条街上发现了一个开着门的小药店。
他松了口气,走了进去。
老板娘是外地人,今年没回家过年,所以店还开着。
买药时,江归渝自然免不了接受老板娘好奇的打量。
他的耳朵又红了起来,赶紧买了药回家。
到家后,税语已经起了床,江归渝想趁她熟睡,偷偷给她擦药的想法被扼杀在摇篮里。
江归渝将药膏放在茶几上,低着头不敢看她,“擦...擦那里的药,你等会自己...如果不方便的话,就...就找我。”
说完,他逃也似的进了厨房。
税语愣了几秒,随即轻声笑了笑,拿着药膏进了房间。
厨房里的江归渝魂不守舍,时不时往客厅望一眼,也不知道她弄好了没,自己也不好进去看。
一刻钟后,税语趿拉着拖鞋站到厨房门口。
“我饿了。”
“去坐着,饭马上就来。”
“好。”
税语乖乖点头,转身去了饭厅。
江归渝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走路姿势挺正常的,看来确实是没什么问题了。
自从两人突破了那道防线之后,关系比以前亲密了很多,尤其是江归渝,恨不得把自己变成税语的腿部挂件,时时跟她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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