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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王春梅和徐伟来到了医院。
“丽丽。”
王春梅哭着扑到徐丽丽床边,税语站起来将板凳让给她。
王春梅抹着泪儿坐下,“是妈不好,才让你糟了这个罪。”
徐丽丽侧躺着,有意无意的露出脖子上的掐痕。
她微微摇头,有气无力,“妈,我没事。”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王春梅哭得稀里哗啦。
徐伟眼眶通红,他一拳捶到墙上,“妈,你这次可不能心软了,必须让他们坐牢。”
“妈知道。”
税语靠在墙边,听着病房里的哭声安慰声,突然觉得喉咙有些痒,想抽烟了。
她摸了摸兜,空空如也。
谢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跟贺阳打游戏。
税语踢了踢他的脚,“有烟吗?”
“烟?你不是几年前就戒了吗?”
谢和玩的正上瘾,头也不抬的道。
“突然想抽了。”
贺阳开口,“远哥应该有烟。”
“叫我干嘛?”
陆远双手插兜,懒洋洋的走过来。
江归渝跟在他身后。
“税姐想抽烟”
,贺阳抽空瞥了陆远一眼,他拍着大腿乐了,“远哥,你打扮的这么精神,是准备见未来丈母娘和大舅子啊。”
陆远额发柔顺的搭下来,身上的血腥味消失的一干二净,衣服也换了身,看起来容光焕发,神采飞扬。
他抬手给了贺阳一记爆栗,“就你话多。”
他看向税语,“我已经很久不抽烟了,你也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江归渝摸出棒棒糖,撕开糖纸递到她的嘴边,“吃糖。”
税语张口含住,淡淡的甜味暂时压制住了她心里的焦躁惶恐。
王春梅在徐伟的搀扶下走出来。
“这次多谢你们老,如果不是你们,丽丽肯定就出大事老。”
说着说着,她半弯着膝盖竟是要跪下。
这可把陆远吓了一大跳,哪有丈母娘跪女婿的。
他上前一把扶起王春梅,“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而已。”
众人安慰了抽抽搭搭的王春梅一会儿,也就回去了。
半夜。
税语蜷缩着身子,眉头紧皱,额头冷汗直流,牙齿紧紧咬着没有血色的下唇,睡得极不安稳。
梦境恍恍惚惚,她处在一片朦胧混沌中。
哭声,求饶声,尖叫声,怒骂指责声交织缠绕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裹住。
退无可退,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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