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钻进来的时候,税语睁开了眼。
她坐起来,眼眸黯淡,像蒙上了一层纱,朦朦胧胧的。
做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她现在有些发蒙。
周瑶和刘文婧都还在酣睡,少顷,税语拍拍晕晕乎乎的脑袋,放轻动作踩着梯子下了床。
洗漱台连着厕所都在外面,税语端着盆出去,轻轻关上门。
但是即使再小心翼翼也免不了要发出点微弱的声响。
“嗯~”
靠近门的周瑶闭着眼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
洗手台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税语将盆放在靠近阳台的位置,随后推开玻璃门走到了阳台上。
阳台的天花板上嵌着几根杆子,这是用来晾衣服的,左侧是两个共用的洗澡间。
温暖和煦的阳光洒在阳台的外沿,税语双手握着栏杆,微眯着眼细细感受阳光对自己温柔的爱.抚。
待阳光照到阳台的各个角落时,税语才回了洗手台。
纤细手指打开水龙头,清澈透明的水柱哗啦啦倾泻而下,税语双手摊开掬了一捧拍在脸上。
冰冰凉凉的水与温热的面庞相触,刺激得面部上的细小绒毛都竖了起来。
税语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许多,眼眸也明亮起来。
洗漱完毕,税语端着盆回寝室。
周瑶已经起了床,而刘文婧正拥着被子,头靠在曲起的膝盖上,一脸呆滞地看着洁白的墙壁出神。
周瑶昨晚吃多了,此刻肚子疼得不行,她拿着卫生纸着急忙荒地打开门出去,正好和进来的税语撞了个正着。
“啊,对不起。”
周瑶一边道歉一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厕所奔去。
税语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问道,“周瑶怎么了?”
刘文婧哈欠连天,“她肚子痛。”
“哦。”
税语放下盆,打开行李箱,翻出化妆包。
“你怎么起那么早啊?”
“睡不着就起来了,况且现在也不早了”
,税语打开手机,“已经八点多了。”
“真羡慕你们这种觉少的”
,刘文婧又躺下去,“诶,放假的时候,我每天都要睡到十二点,我已经好久没这么早起过床了。”
税语举着眉笔偏头往她那儿望了一眼,“你还不起来吗?”
“起起。”
刘文婧说着,揉了两把头发,掀开被子下来。
她的短发本就睡得乱糟糟的,这么一揉,刘海都翘了起来,看起来和鸡窝没什么分别。
“好香啊”
...
...
...
她秉承着灌醉他,睡了他的宗旨把丈夫灌醉,为何最后被她睡了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最让她大为恼火的是,陌生男人竟就此缠上了她。你夺了我的清白,必须对我负责!男人大言不惭的开口。你不也同样夺了我的清白?她气恼的吼回去。他却凉凉的开口你一个已婚女人,哪来的清白?她气得抓狂谁告诉你,已婚女人就没有清白了啊啊啊啊那你说,已婚女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有清白?在独守空房的情况下!她不假思索,冲口而出。一个让你独守空房的渣男,你留着有何用?做渣饼么他讥讽出声。她...
季漫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和退伍归来的欧阳财团的总裁相亲,居然被看上了!而且婚期就订在一个月之后。为什么这么急结婚?季漫问。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我当兵八年,一只母猪都快赛过三个貂蝉了,我想早点结婚,早点过性福生活。季漫觉得,她理解的幸福生活和他口中的性福生活好像不是一个意思。季漫觉得自己可能是世界上最苦逼的新娘子,新婚夜,她的新婚老公就一脸凶狠的说她该死。后来的后来,季漫才明白,原来老公口中的该死和她理解的该死,完全不是一个意思。季漫觉得,她和老公之间可能有无法跨越的代沟。毕竟,他们差了五岁。她21,他26,三岁一代沟,五岁差点儿就两代沟了。老公听了季漫的话,撇嘴不用担心,老公是长腿欧巴,轻而易举就跨过两代沟。尼玛,季漫怒了,这跟腿长有神马关系?果真,年龄是个问题,他们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