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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的力量收缩挤压,她环抱住自己,快要窒息而死。
突然,梦境转换,脖子上传来痛感,眼前渐渐清晰。
面色狰狞的男人狠命掐着她细嫩的脖子。
她使劲掰开他有些粗糙的大手,男人被她的反抗刺激得双眼通红,于是更加用力摁住她。
肺里的空气变得稀薄,她红润的小脸涨成了酱紫色,一双纤细小腿无力晃动着,淡蓝色裙摆荡漾开来。
男人被她痛苦而又糜丽的脸庞吸引住了,他俯下.身,在她耳旁喃喃自语,病态扭曲,“真美,像你妈妈一样。”
“噗嗤”
一声,刀子没入皮肉,只剩刀柄在外,鲜血淋漓,染红了白色地板和她的淡蓝色长裙。
“啊。”
税语尖叫着醒来,她张着嘴大口呼吸,仿佛濒死的鱼。
血,好多的血,触目所及皆是鲜花一样艳丽的血。
床头柜上放着果盘,削到一半的苹果孤零零的立着,一把小刀在壁灯的映照下闪着亮光。
税语眼神空洞茫然,一片死寂。
她双手发抖的拿过小刀,对准手腕。
白花花的脂肪层露出来,过了一会儿血珠冒出。
税语呼出一口气,嘴角上扬,带着些如释重负的轻松。
刀子哐当落在地板上,困意袭来,她缓缓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一道刺眼白光撕破漆黑的夜空,轰隆隆的惊雷随之而来,玻璃窗户被震的噼啪作响。
紧接着,黄豆大的雨点簌簌落下,滴答滴答,像鲜血坠落的声音,也像生命逝去的声音。
毛白白被惊醒,睁着圆眼愣了愣,明亮的两个圆点在黑夜里显得尤为诡异。
江归渝被闷雷吵醒,翻来覆去难以再次入眠。
或许是因为晚上陪着税语吃了火锅,喉咙格外灼烧干渴。
他套上毛衣,来到客厅倒水喝。
窗户没关,雨滴顺着风飘进客厅里,江归渝打了个冷颤。
他端着水杯走到窗前。
“喵。”
毛白白从外面跳了进来,它的毛发湿透,在客厅里拖出一条折线。
江归渝放下水杯,把它提起来,“你怎么跑上来了。”
“喵。”
毛白白跳下去,它咬着江归渝的裤脚往门口拖。
看江归渝不动,它索性跑到门前,两只前爪在门上不停划拉,脑袋不停撞击,嘴里“喵喵”
叫着,着急又惶然。
江归渝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打开门。
毛白白嗖的蹿了出去,江归渝跟在它的身后,最后停在三楼门前。
——
“放开我。”
“不要。”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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