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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勇带他上了门口停着的军用吉普,迫不及待得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我们走吧,2号地点不远,一会儿就到。”
车开了几分钟,拐了两个弯,停在了十八中的门口。
门口的哨兵搬开路障,他们把车开了进去,停在了教学楼门口。
“这里大概两百多个人,安置在十几个教室里。
大部分人其实都只是一些小问题,但非常时期,不得不谨慎。
这里加上你一共有5个医生,7个护士。
我们的人有四个班,每个教室有2个人负责保护,另外,你们医务人员也都有随身护卫。”
程勇边走边跟徐天朋介绍道。
他们走了一圈,徐天朋大概了解了情况。
这里一共有十二个教室里安置了人,共三层楼,每层楼四个教室。
人数并不是简单平分的,而是按照病情来区分。
大部分人都在一楼,都是比较轻微的,比如仅仅是咳嗽,或是身上有伤口但未接触过污染物;二楼则是一些发热病人;三楼是一些受伤较重,或者既有受伤同时还发热的病人。
徐天朋分明看得出来,上面的军人的防卫更严密。
每层楼都有一个办公室,里面有一些药品堆在那儿,都是从附近的药店或是医院取来的。
徐天朋在那儿看见了他的同僚们,接着也加入了他们。
他端着药品器械去教室给病人做处理时,程勇紧紧跟着他,寸步不离。
每个教室都很安静,气氛跟之前的大避难所比起来,要压抑得多。
尽管他们每个人得的都是一些小毛病,在平时连住院都不需要,这会儿却像囚犯一样被看管着,心里估计都不太舒服。
“徐医生,你过来一下。”
一个士兵来教室找他。
徐天朋放下托盘,跟着他回到了办公室。
里面的人递给他一个话筒。
“徐大夫,我刚刚跟江宁那儿的避难所确认过了,你妻子和女儿都已经在江宁体育中心安置下了,那边情况跟这儿差不多,很安全,你不用担心。
你的情况我也托人向她们转达了。”
里面传来了李天舒的声音。
“我可以和她们通话么?”
徐天朋问道。
“明天吧,明天上午,我来安排一下。”
李天舒允诺道。
“好的,谢谢!”
徐天朋心里的一大块石头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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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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