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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以忆想到医院里的脚伤病人,他们为了康复每天都要做大量的复健。
他说的没错,好像是得多动……
她低头看了看他的脚,声音温婉,“好,我们一起去。”
韩以忆接着给他按摩,她一共换了三次毛巾,热水放好了。
她不放心叮嘱,“你先进去洗,看不见路要小心点。”
“忆忆”
,他拉住她的手,表情迟疑,“我受伤了,后背搓不到。”
明明伤的是腿的男人说的理直气壮,比谁都一本正经。
滴答——滴答!
浴缸里的水漫出来,地面被润的晶莹剔透,差点漫到卧室。
韩以忆眉心一跳,面红耳赤,手忙脚乱推他进去,“那个……我吹一下萨克斯,你洗好了叫我。”
陆行之半举着手满脸写着错愕,他嘴角若有若无弯了一下。
他忘了,他的忆忆是个容易害羞的姑娘。
韩以忆把窗户开了通风,满脑子都是他,她闭上眼睛使劲摇了摇,风赶不走雪吹不散。
老板娘熬好了姜汤送过来,她看韩以忆的脸有些红,脖子钻进去问,“咋了,他欺负你了?”
韩以忆神情一怔,下意识朝浴室看了眼,他的话又在脑子里浮现一遍。
她耳朵都红了。
老板娘心知肚明,压低了声音说,“男人不能惯着,尤其陆行之这种,我旁边看的明白,他啊会顺杆爬!”
韩以忆闻言脸更红了,低低的说,“他没有……”
看破不说破,老板娘把姜汤交给她,神秘兮兮的说,“晚上他要是闹你,你明早跟婶儿说,婶儿单独给你开个房间。”
老板娘把韩以忆当女儿,没把陆行之当儿子。
儿子那糟心玩意儿,她做梦都想有个女儿。
韩以忆低着头,点了点,“嗯……”
老板娘这才宽心,“那我走了啊,晚上下来吃饭。”
哒哒哒!
关上门,韩以忆找了个脸盆灌热水,她把姜汤放进去,罐子正好浮起来,往上面盖上盖。
她坐在椅子上,端着另一份姜汤喝,喝着喝着就走神了。
咔哒!
陆行之穿着半露的浴袍就走出来,一只手还在擦头发,黑色的发梢湿漉漉的往下滴水,滴到他流畅精瘦的人鱼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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