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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拂缇意外又欢喜,把头点出了残影:“当然会了!”
柳逾尘看着柳拂缇眸中涌动的点点星光,欣然笑道:“好。”
“哥哥你……答应了?”
柳拂缇原本以为柳逾尘不喜受人制约,想劝他入庙堂,还要废好一番口舌,没想到如此轻而易举,实在难以置信。
柳逾尘理了理她的发梢,眼中的宠溺悄然外漏:“你求我的事,我几时不应?”
“谁要求你!”
柳拂缇嘴硬地转移话题,“只是今年还有两个月就要春闱会试,已然来不及了,可能要再等三年……”
“足够了。”
柳逾尘轻描淡写地说着,眼瞧快到侯府,才将特地备好的生辰贺礼送给柳拂缇,“打开瞧瞧。”
柳拂缇立在巷口,惊喜地摩挲着那根心仪许久的水玉海棠簪,有些害羞地红着脸:“哥哥送我这么好看的发簪,我哪里衬得起?”
柳拂缇只是开了个玩笑,头顶却传来柳逾尘迟迟的唤声:“拂缇……”
要不是那声音真切,柳拂缇还当是自己听错了,柳逾尘向来只叫自己小妹,甚少唤名,今日着实反常。
“哥哥?”
柳拂缇狐疑地看向柳逾尘,似乎在等他的下话。
柳逾尘背衬夜色,素月清辉尽数洒在他身上,给他那掩藏了太多情绪的狐狸面具上,镀了一层朦胧的光。
良久,柳逾尘才抱了柳拂缇一下,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酒气,细微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心疼:“拂缇,你最好看,再精贵的首饰,你都衬得起。”
柳拂缇看着柳逾尘近在咫尺的眸光,一张脸“唰”
地一下红了个透彻,心跳也莫名地失了节拍,凌乱地跳着,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柳拂缇手忙脚乱地赶紧把面具戴在脸上,结结巴巴地躲闪目光:“哥哥你……你吃醉了,我先回去了!”
柳拂缇一手抱着簪盒,一手提着裙摆,她不敢再回头,三步并做两步地往侯府跑。
柳逾尘终于如释重负般摘下那张狐狸面具,目视着柳拂缇慌忙逃窜的背影,眼底浓重的情意如江水般波涛汹涌,不再有一丝一毫掩饰,尽数倾泄在这无声的夜色里。
柳拂缇跑进侯府大门,才长长舒了口气,她平复了心情,却有些纳闷儿,自己到底在跑什么?
“难得瞧见嫂嫂这般慌张,不知道的还以为嫂嫂去私会了。”
头顶忽然传来一阵幽幽的轻嘲,令柳拂缇顿时寒毛竖立,猛地回头向上望去,只见小叔陆云舟正斜靠在墙头,一手搭在撑起的膝盖上,悠闲懒散地望着她。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是我哥哥!”
柳拂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想要解释,却觉得没必要,正准备离开,又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盯着他问,“你什么时候在这的?”
陆云舟一脸欠揍地笑道:“便是巧了,刚好从大公子送嫂嫂回来,又把你抱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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