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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光芒让他睁不开眼,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他的脚下不再是泥泞的苔地,而是光滑的大理石石砖。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人们,他大多身穿着黑蓝色的古装,也有些人是西装革履的,女士们将头发梳好盘在脑后,或是扎成高马尾。
他们都穿着着华丽的长裙。
若不是他们说着汉语,并且还有广播和手表,西装等存在,姜烷瀛会以为他穿越回了古代,但是这些衣服好像他在哪里见过,很是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呢?
“啊,找到了,”
一道稚嫩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一个粉妆玉砌的小姑娘穿过人群过来拉住他的手想要拉走他,却没能拉动他。
“你是谁啊?”
姜烷瀛问到
那个小女孩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啊?你在说什么?”
“不是这里是哪啊?你要带我去干嘛?”
“哈?你没睡醒吧哥哥,刚刚曾祖召集家里所有人开族会,我们难道不去吗?”
哥哥?啊,对了,眼前这个小女孩是姜漪涵,他是姜烷瀛,他们刚刚收到了消息要去参加族会呢,虽然潜意识里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他还是说道。
“啊,对啊,那我们还在这干嘛,快走吧!”
姜烷瀛双眼紧闭,手脚都被粉红色的藤蔓给束缚住了,在他的身边躺着很多人,包括木言缘和谢昕宇,刘粤瞳他们。
无一例外全都被捆住了。
这些藤蔓的尽头是一株巨大的紫色植物的花,突然花上睁开了眼球,接着就是一张血盆大口。
这些植物是梦魇食人花,他们的花会释放梦魇毒素,可以以空气和花粉来传播,吸入的人就会陷入梦魇,梦魇食人花再伸出藤蔓,将其捆绑起来后慢慢吞噬,而梦魇毒素会激发出一些痛苦的回忆让其深陷其中,不能挣脱。
此时谢昕宇的梦境中,他走在黑红色的空间中,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了,他来到这里之后看到了他的爷爷,爷爷和小时候一样,转身就走了,留下他一个人,他跟了上去,它在跑,爷爷在走,可爷爷的身影却越来越模糊,越走越远,之后他就这样一直漫无目的的朝着爷爷离开的方向前进,现在他走了多久了,一个小时?一天?一周?他不知道,终于,他还是倒下了,他不想动了,从心底升起一股疲倦感,突然一些火星从他眼前洒落,一只金红色的蝴蝶从他眼前飞过,他心里一震,不知为何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他朝着蝴蝶伸出手,蝴蝶却飞离了他的手心,“等等!”
他朝着蝴蝶的方向再次追去。
木言缘的睫毛一抖一抖的,面目有些扭曲,像是在承受什么极大的痛苦。
她同样处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身后是无数的手和尸骨,他们想要抓住她,把她带回去,她先前没有防备的时候就已经被抓住了一次了,在被抓住的一瞬间大量记忆涌入她的脑海里,脑袋像要被撕裂般疼痛,她及时挣脱了那只手转身就跑。
她不知道已经跑了多久了,中途她还是被抓住几次,强烈的疼痛感几乎要击垮她的意识,她很害怕,她害怕以前的一些记忆,所以她不能被抓到,就这样她在无边黑暗中继续跑了下去。
他是谁?他自己也不清楚,本来是转世,但是却非重生,命运本来就是无常,普通的世界却带来不普通的命运,金钱与美女,权利与实力,不为追求力量的颠峰,但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不得不与命运对抗,管他什么神还是魔,惹我者死,惹我女人者,我要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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