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没动,微微张开手,脸色好了许多,一副任由她摆布的样子,苏邈邈看了看下面,眨眨眼,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视线落在他的腰带上,微微弯腰,开始捣鼓她腰上的腰带。
殊不知这个角度,男人刚好能看清她微敞开的衣襟,似雪的肌肤若隐若现,白皙的脖子全然暴露在他眼前,男人喉结一滚,刚缓和的视线又变得灼热起来。
苏邈邈正认真接着他的腰带,他突然抬手将她再一次和方才一样拉到腿上,她惊呼一声,不敢看他危险的眼神,逃避般开始给他解腰带,男人就那么看着她,好整以暇。
苏邈邈费人了半天的劲才将他的腰带打开,心里一松,谁知倚靠着的男人突然微微倾身过来,视线落在她的脖颈上,目的性明确,她浑身僵硬起来,他的唇游走在她的脖颈,有些痒有些疼。
她微微推开他些许,“将军,换药呢,别闹。”
他真的没有进一步,心情好像好了许多,只是那眸子带着渴望,眼神仿佛看着待崽的羔羊一般,直勾勾的。
许是喝醉酒,陆承州今晚的眼神无比坦荡,一切情绪都能在他脸上看到,她加快手下动作,将他的外裳推下,接着是里衣,最后上身完全展现在眼前。
视线从他腹肌上扫过,她摸过,手感很好,劲瘦有度,看着就非常有力量,难怪一晚上都能不累。
“你脸红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瞬间感觉脸有火在烧,接下来的一句,让她差点弹走。
“你还摸过。”
苏邈邈耳朵嗡鸣响个不停,他既然知道,陆承州既然知道,谁来救救她,有没有地洞让她钻进去。
“就在昨晚。”
陆承州饶有兴味的说着,她睡觉极其不老实,手脚乱放,流口水,爱说梦话,总之不雅,多次他险些把人给踹下床了。
苏邈邈听完长舒一口气,原来他说的不是之前那次,好险,将伤口缠好,正要上床去,陆承州直接将她抱起,他开始吻她。
他跪坐在床上,大掌禁锢着她的后脑勺,吻的越发深入,苏邈邈想着昨晚折腾了半夜还来,她软声道:“将军节制些?”
男人声音低哑:“我想。”
“……”
随后是衣裳一件件被丢出纱帐外,最后是小巧可爱的小肚兜,片刻后暧昧的声音响起……
翌日苏邈邈坐在桌前,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一脸生无可恋,只要想到昨晚折腾的那些……这会感觉膝盖都有些疼,还有那不知节制的,昨晚跪了那么久,最好疼死他。
银水贴心道:“姑娘,要不你继续补觉。”
“我没事。”
她今日还有要事要办,“将军去哪里了?”
“将军在书房忙着呢。”
她起身,膝盖有些酸疼,去了书房找人,陆承州和她截然相反,他一脸餍足精神十足,见是她,“醒了?”
她点头,“将军,我昨日本想买些脂粉,没来得及买,我今日想去买。”
陆承州抬起眸子看她,“让银水去买便是。”
“不行,我要自己试了再买,银水买的怎能和我自己买的比。”
“多带些人,早点回来。”
苏邈邈一喜,走到桌前,想在他脸上落下一吻,没想到某人侧头,她亲在了他的唇上。
下意识卡看了看外头,“将军,我走了。”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一次不可避免的打架让叶落获得了意外惊喜,从此他暗暗发誓,昨日你们玩弄我于股掌之间,明日我定让你们后悔终生。PS这一段时间坚持四更,分别在上午十点,十二点,下午的两点和三点,打赏加更另行安排!有变动会在章尾通知,多谢大家的支持啊!玉佩加一更,皇冠加十更,其他参照这个标准,加油。...
初次见面,她娇软地攀附着他,好难受,救救我哦,要我怎么救你?男人凤眸微睨,低沉磁性的声线蛊惑人心。他认为她是对手派来的卧底,心里恨不得将她粉身碎骨,可他的身体又无法克制地被她吸引。原来,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这样一名男子,优雅尊贵,俊美绝伦,智商情商双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只为一个女人甘愿付出全部,甚至包括他的性命。他把她捧在心尖上宠着爱着,夜夜缠绵不休,蚀骨沉沦。她以为这就是她这辈子的幸福,然而...
无意之间,陈枫的身上发生了不可思议的改变!看一代强者苏醒之后,怎样在这繁华的都市之中,掀起一番滔天传闻,又是如何以惊精心手段,让天下倾城,让美人倾心!...
他娶她,只是为了让她生个孩子。只要你签了这个协议,你弟弟就能重见光明。他一脸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却迎来了她的怒视还有一巴掌。赤红的眸显示着他此刻的愤怒,但他还是勾唇一笑,你会来求我的。我,不会。掷地有声。然而再次见面,她求了他一年后她拿着离婚协议书,眉眼带着笑意,穆先生,我们结束吧!女人,休想。他暴怒,上前捏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但最后,她还是消失了...
全江城的人都知道,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陆悠然。前有狼,后有虎。陆悠然面色忧愁的站在席先生面前,席先生,你是不是对我认真的?席先生眸中含笑,笑中带冷,我什么都做了,你就跟我说这个?23岁的陆悠然,为了恩情把自己卖了24的她,衣衫不整的被席南山堵在电梯里,怎么,嫁我这么委屈?对不起。席南山低头,吻上她的唇一场意外,揭开一段往事,望着面前噙着笑意的男人,陆悠然冷笑,这样很好玩是吗?一场蓄谋的重逢,是谁在吟诵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