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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在背上的头发散开,衬起来觉着她比平时娇小许多。
在颜平帆暴力料理电视机无果且拒绝了电器维修达人江桥的温馨提示、硬是要用蛮力将储存器槽拔出来时,江桥进厨房泡了两杯咖啡。
自称正人君子的他还没有下作到下药的地步,在鼓捣了一些时间后,他才端着两倍卖相十分诡异的拉花咖啡往房内走,恰好颜平帆正心满意足的叉腰拍手,满是笑意。
接过咖啡的她压根没看见江桥算是尽心尽力画出来的小花,如同灌酒一般的一口闷下。
江桥看着地面上无故多出来的塑料碎片和储存器槽边框的破损,庆幸这咖啡因为自己画画而冷了些,不至于烫着她。
擦着由于努力白费而不知为何酸涩的眼睛,他也将这杯咖啡一口闷下,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
画面上播放的是某一场比赛,在虚拟格斗的战场中两个对手在正常的服装外套了一些奇怪的玩意。
按照颜平帆的解释,这些东西叫做武装,是以魔力驱动的外部控件,一般需要进行登记才可以使用。
同样是根据现实世界的物体强度进行虚拟加强,以产生现实中无法产生的效果,形态一般是使用者自己设定,由负责登记的官方部门进行形态削弱修正,但登记方并不能对系统生成的虚拟加强数值进行修改。
看着影像里诸如古铜小钟、能变大变小的铁印、发光的古朴长剑还有远古时期的铁处女刑具,江桥感叹起这些造型设计者的想象力真是丰富,愣是把格斗弄成了修真仙法大战。
不过按一旁看得入迷的颜平帆的说法,一般能出现攻击武装的场合不多,主要是表演赛和特殊比赛。
防御武装则不论,像是刚才被使用者冠以‘东皇钟’之名的悬浮小钟和在头上如钻头般自转的‘玄黄宝塔’都是属于防御武装。
听她嘴里一本正经的念出这些听起来就觉得让人羞愧难当的名字还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
她十分认真,似乎是为了不浪费这些参赛选手的任何努力般的看着他们的动作,但有时也会产生比较不耐烦的一面,听着她疯狂的指出选手攻击的错误,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抓着江桥的手在半空比来比去时,江桥觉得自己像是在天国一样,恨不得找个地方给手过胶这辈子就不洗手了。
但是她自己是不参加比赛的。
按她的说法,她既不会打拳也不会剑技,看这些完完全全的是因为喜欢这些。
对她这个说法江桥有些怀疑,但仔细想想,她这个教练也是水得很。
自从江桥那次在虚拟世界中被伍左鸢单方面殴打到稍微对虚拟格斗产生兴趣,加入轻转组后,她就开始了对江桥训练计划的制作。
在一天一夜的思索后拿出来的作品就是‘推车’这一神奇的训练方式加上如同要搞坏江桥半月板般的长跑。
初听训练名,江桥便产生了深深地拒绝。
正常的男性在基因中就残留着对‘推车’的使用方法,何况是自己还做过工地的打杂,现在什么类型的推车都做得到,可以说是真真正正的推车高手,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哪还有要学的必要。
直到他得知了详细的训练方式,才发现现实挥的这一耳光把他的左脸肌肉都抽飞了。
“帆...姐?”
在求人的时候先示弱,是江桥所掌握的多种求人技巧中的一种,无论对方是自己的教练还是倾慕的对象,这个原则都不能失去。
眼睛正盯着电视机里两人看过两三次的那场伍左鸢对战夏区选手平局的比赛的颜平帆,津津有味的侧脸忽然变得僵硬,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转过头来,灯光下,坐在他身旁的江桥都能看见她裸露在外的小臂上浮起的鸡皮疙瘩。
“怎、怎么忽然这么叫我”
连声音都有一些紧张。
仔细想来,江桥这才明白她这番模样的原因。
帆姐一般是伍左鸢叫的,他也问过原因,是因为轻转组中有一个教过他一招半式的前辈这么称呼颜平帆,他也不好意思直呼自家师傅尊敬的人的姓名,于是便跟着自己的师傅这么叫。
江桥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根本用不到称呼对方名字的时候,对方似乎也很少呼唤自己的姓名,看见颜平帆反应能力减半的江桥也没有机会去叫出她的名字来。
“有件事想说一下,关于那个‘推车’的...”
江桥斟酌语气和用词,看看怎么样能起到让对方理解自己意思的效果,“为什么要练那个东西呢?”
听得江桥说的是与格斗有关的事情,颜平帆的表情才有些缓和,反倒有些不悦起来:“什么啊,怎么了嘛?”
见她语气微妙,江桥忽得觉得有些不安,正想说话补救,就听她平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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