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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真当没人知道……”
“你手里拿着的……这个假冒的圣谕吗!
?”
随着宇文毓的动作,柳浅浅衣袖里的玉牌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连一向事不关己的周阁老,也忍不住把目光落在那块玉牌上。
“呵呵,”
宇文毓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玉牌,嘴里还不住轻笑着,随即佝偻着背,低下身子捡起了那块玉牌,手指沿着面上的四个字反复摩挲,嘴里也是念着,“如朕亲临,如朕……亲临?”
宇文毓的拇指突然停在了某处,嘴角咧的弧度也是越来越大,“伍大人,你从前也是拿过皇上手谕的,不妨来告诉大家,这块手谕与你家里供的那块,有什么区别?”
柳浅浅袖子里的手轻轻握了起来,她没想到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宇文毓揭穿玉牌真假,只是面上的表情仍是不动声色。
她身侧的孙公公也是不着痕迹低下了头。
“是!”
伍大人干净利落的答应,他从宇文毓进来开始,就一直跪到了现在,直到此刻被叫了名字,他也没从地上站起来,而是保持跪在地上的姿势,一路挪着膝盖到了跟前。
宇文毓的手停在半空,抓着玉牌的手轻轻的松开。
玉牌从半空往下掉落,伍大人忙伸手去接。
他学着宇文毓的动作,拿着玉牌仔细的摸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双手将玉牌奉在自己掌心里,“……这块玉牌是假的!”
他捏着玉牌转身展示给文武官员,“皇上手谕,玉牌精雕,背面的外圈是祥云腾龙的雕文,在雕文中应刻有年号……”
“呵呵……哈哈哈哈,”
宇文毓一把将伍大人手里的玉牌挥落到了地上,“看来我的皇弟确实病重,竟要一个女人来替他谋划,还把满朝文武骗的团团转……”
他的话语落在朝臣耳朵里,也是刺耳极了。
“孙德权,”
宇文毓像是突然看见了老熟人,突然感慨道,“孙公公,小孙子,你也没有看出手谕是假的?”
“啧啧,不会吧,”
他故作不敢置信的眯起眼睛,手指隔空轻轻点在孙德权的肩膀上,“还是说……你故意与她合谋,要夺我宇文家的天下啊!
……”
谋逆夺权,伪造圣谕,这两条罪名无论哪一条,都足以诛连九族。
柳浅浅的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哪知道宇文毓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而是慢慢的踱着步,一步一定,最后站到了龙椅的前面,他慢慢的回过身体,在众人的眼中,他慢慢的坐上了龙椅,衣服松垮的垂到了地上。
他慢悠悠的摸着龙椅扶手上的刻雕,似是感叹又似是喃喃自语,“这个位置,我十年前就该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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