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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煜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看她。
“……只是那样的情况,皇上却一个眼神也不给臣妾,”
柳浅浅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她在皇上面前从来没有藏住过情绪,便坦然的继续说道,“倒是孙公公,像是皇上肚里的蛔虫……”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更多的像是在喃喃。
而宇文煜却是听得清楚,只不过堂堂大胤皇帝,在这一刻也有点迟疑,他的字眼拖的很长,“你……”
“你与孙德权吃醋?”
……
这话一出,门口突然传出一阵猛烈的咳嗽。
孙德权真是恨自己这该死的听力,婉贵妃与……自己吃醋?
他使劲阻止了自己的咳嗽,甚至还挪动脚步试图离门口远一些,再远一些。
他遗憾的看了一眼半开的房门,又微小的挪了个步子,心道,再远该听不见皇上唤他了,才认命的停下了脚步。
柳浅浅一口气没忍住,直接呛到了自己。
她抬眼嗔怪的看向宇文煜,“皇上何必曲解臣妾的意思……”
宇文煜扯了扯嘴角,起初只是无声的笑,紧接着低低的笑出了声,见柳浅浅嗔怪的看她,才收敛了自己的笑意。
“皇上……”
柳浅浅又唤。
宇文煜手臂一挥,把桌上纸张的灰烬尽数挥开,拍了拍手掌,才牵起柳浅浅的手,“蒋副将已经成了他国的探子,审问起来难免血腥,怕你看了不适,才让孙德权先送你回宫。”
柳浅浅其实早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境,只是宇文煜的解释让她更能释怀。
她想了想,仍是问了一句,“那……蒋副将……”
宇文煜没有说话,而是耐心的等她问完整句话。
柳浅浅深吸了一口气,“蒋副将……皇上如何处置他了?”
宇文煜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处死。”
柳浅浅点点头,不意外,只是突然感觉有点冷。
宇文煜看着她略显纠结的表情,想要说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他却咽了回去。
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他要是与她解释,未免太过刻意,倒不如就顺其自然,随他去吧。
这么想着,宇文煜便转移了话题,“听孙德权说,今日你给苏贵人送了礼?”
“嗯,”
柳浅浅还沉浸在蒋副将的死讯里,本能的应了一声,反应过来皇上问了什么,又补充道,“是啊,臣妾给苏贵人送了一副珍珠耳环,做工挺精细的,是入宫前在金陵城的饰芳园里买的。”
宇文煜有些意外,“她这样讨你喜欢?”
“通透的人,臣妾当然喜欢。”
柳浅浅是这么回答的。
可后宫的人,又哪能各个都通透呢?
一连三日,皇上多数时间都留在了昭和宫里,对于和汗鲁的赌约好像彻底抛之脑后了。
礼部尚书秦大人甚至传信入宫,让皇后探探皇上的口风,最好提醒一二。
皇后就此事派人到昭和宫询问皇上,没想到只得了一句“后宫不得干政”
的回复。
这几日的时间,尽管宇文煜这边没有任何动静,但是使馆的守卫却是毫无松懈,汗鲁的二十名亲兵分别看守正门、侧门和楼梯口三处紧要关口,日夜调换,别说行人了,可以说蚂蚁路过都要留下一条腿。
皇帝不急,倒把朝臣急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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