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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修俨和慕云舒也上了马,随着太子向围场外而去。
景修俨沉吟片刻后,回道:“回禀太子殿下,卑职方才与他们交手,发现他们武功平平,并非是正规训练出来的暗卫或死侍,
若真是明王殿下派来的,当是以试探为主。
而他们抓到殿下后,却没有立即痛下杀手,不像是明王的风格,那么这些人很可能是岚国人,知道殿下的重要性,也很清楚若殿下有失,他们会有什么后果。
所以卑职初步判断,应该是明王想来试探殿下身边的守卫能力,但又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故而安排的这些人。
只是他没想到这些人真的能得手,所以并未下达死命令。”
太子颔首,复又将视线转向慕云舒,再次问道
“景夫人多次与明王打交道,以你对他的了解,今日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看待的?”
慕云舒牵着缰绳,跟在二人身后,似是有些漫不经心,听到太子殿下的询问才仿若如梦初醒,她抬眸望向前面都在回身看向自己的眼睛,忽然定在太子身上。
她道:“殿下,那群人应该不是明王派来的,他们是漳州的土匪。”
太子殿下身边的许玉阳当即就疑惑道:“我们还没对死者进行追查,你是怎么知道是漳州土匪?”
太子殿下的眉头也上挑了下,日光从他幽沉的眉眼扫过去,带出几分疏阔来。
“说来听听。”
慕云舒轻踢了下马腹,先前两步,拉紧了缰绳,凝眸道:“刚才他们绑殿下的绳结,叫阎王手,容易打,不容易解。
被捆的人,就算无人看守,自己也挣脱不掉。
是土匪抢人最常用的一种死扣。”
“你见过漳州土匪绑人?”
太子疑惑。
景修俨眸光陡然一亮,忽然抓着慕云舒的胳膊,焦急地问:“是去年花知行的事情?”
慕云舒点了点头:“见过,他们绑的人就是我。”
慕云舒简洁地把去年审理府中账目涉及到的花知行以及后来在田庄上遇袭的事情给说了遍
当时景修俨盯了得风楼很久都没找到什么破绽,接着就是漳州土匪案的爆发。
慕云舒顿了下,继续道:“殿下,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漳州土匪案,真正的敌人不在漳州而在得风楼。
当时我没有证据,所以要等待时机,如今这个时机应该快到了。”
太子殿下硬声道:“好!
既是你的投名状,那么此次事件本宫就交由你们夫妇二人负责,所需文书与将领,本宫皆可答允,只一条,若事非你当日所料,不达预期,那么重罪难消,也如你当日所誓,无论是你二人还是景家,都将再无以翻身。”
慕云舒望向景修俨,只见他神色镇定,坦然无畏,给了慕云舒一个鼓励的眼神。
随即二人同时应下。
“是!”
围猎结束,慕云舒和景修俨回了景家。
因为如今的景修俨还是带罪之身,未免麻烦,他回来的很低调,随着慕云舒的马车回了家后,严令所有下人宣扬出去。
景修俨进门后,先去给三爷三太太报了平安,又跟老太太报了平安,然后才和慕云舒回了濯缨阁。
景清瑜听到了动静,过来跟景修俨寒暄了几句,景修俨知道景清瑜已经和离归了家,并未多说什么,只让她好好在家中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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