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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承,出来!”
谢砚舟的声音惊飞梁上蝙蝠。
贺承晃着青铜铃铛从暗格走出,目光在林姝玥身上停留:“大理寺女仵作果然名不虚传,比江家那位有意思多了。”
“她叫林姝玥。”
谢砚舟挥刀护在江怜月身前,声音冷如霜刃。
“表哥,我不需要保护。”
江怜月忽然开口,举起验尸笔记,“我是江家女,也是验尸人,今日要亲眼看着贺承伏法。”
贺承挑眉,摇响铃铛唤出暗卫。
林姝玥甩出银针击落暗器,余光瞥见神秘人贺平再次出现,银链在烛火下泛着幽光。
“银链给我,我便告知江家铸银的背后主使。”
贺平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
林姝玥犹豫的瞬间,贺承的透骨钉已至面门。
谢砚舟惊呼出声,却见江怜月再次用笔记挡下暗器,动作利落如训练有素的暗卫。
“贺平,你颈间刺青出卖了你。”
林姝玥趁机取血,“三叶草暗记,贺家私铸的标志。”
贺平摘斗笠,眼中闪过狠厉:“你们以为抓住我便能了结?江家的铸银生意,镇北侯府也有份!”
谢砚舟皱眉:“你胡说!”
“信不信由你。”
贺平甩出烟雾弹,“子时三刻,城西枯井,你们若敢来——”
烟雾散去时,祠堂只剩贺承掉落的香囊。
江怜月拾起香囊,取出里面的纸条,忽然轻笑:“贺承黔驴技穷了,这纸条上的笔迹,分明是左撇子写的,与之前的毒杀案不符。”
林姝玥望着她专注的模样,忽然想起扬州灯会那晚谢砚舟的告白。
那时江怜月正在客栈整理验尸工具,根本不知灯会发生了什么,此刻的释然,全因早已将心思放在了仵作之道上。
寅时初刻,城西枯井。
林姝玥趴在井口,银针挑起的水草间混着曼陀罗花瓣。
谢砚舟举着火折子,井壁三叶草暗记清晰可见。
“我下去。”
林姝玥取出绳索。
“不行。”
谢砚舟按住她手腕,“太危险。”
“贺承的毒需要我分析。”
林姝玥抬头,发现他眼底的担忧几乎要将她溺毙,“何况你中毒未愈,需要我盯着。”
谢砚舟无奈松手,两人顺着绳索下井。
井底腐草混着铁锈味,林姝玥用银针触到刻着“江记银号”
的石板。
“铸银入口。”
谢砚舟挥刀劈开石板,制毒作坊的景象令两人瞳孔骤缩:曼陀罗堆成小山,乌头草泡在血红色大缸里,石台上的假银锭泛着幽蓝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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