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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玥掰开死者手指,掌心里躺着半片干枯的桂花花瓣,边缘有虫蛀痕迹:“这花至少晒干三个月,眼下七月,正是新桂未开的时候。”
苏桃桃忽然指着死者衣领:“姐姐快看!
这里有块绣片!”
那是块褪色的粉色锦缎,绣着半朵并蒂莲,针脚细密,却在花瓣处有明显的修补痕迹。
林姝玥用银针挑起绣片,发现背面用金线绣着个“谢”
字。
谢砚舟的身子猛地僵住,林姝玥转头看他,发现他盯着绣片的眼神复杂至极,像是想起了什么,却又迅速掩去。
“这绣片应是凶手遗留。”
林姝玥将绣片放入蜡封小瓶,“并蒂莲纹样常见于闺阁女子,而‘谢’字……”
她顿了顿,看向谢砚舟,“或许与扬州谢家有关?”
“大理寺会彻查。”
谢砚舟的声音恢复如常,却在接过小瓶时,指尖微微发颤,“今日验尸就到这里,林姑娘早些歇息。”
林姝玥挑眉,往常谢砚舟总会追着问细节,今日却这般反常。
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注意到他腰间的双鱼玉佩晃出银光,与绣片上的“谢”
字相映成趣。
申时三刻,林姝玥坐在屋檐下打磨银针,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苏桃桃蹲在一旁捏面人,面团在她指尖变成个戴着斗笠的小人,发间别着朵栀子花。
“姐姐,明日就是你生辰啦!”
少女忽然开口,小铃铛随着动作轻响,“你猜谢大人会送你什么礼物?”
林姝玥手一顿,银针险些划破指尖。
她当然记得明日是原主的生辰,可她心里始终把十二月初二当作自己的生日,现代的父母总会在那天给她煮碗长寿面,如今却……
“桃桃,”
她轻声道,“我其实……不太习惯过七月的生辰。”
苏桃桃歪着头,面团小人的斗笠歪向一边:“为什么?这可是你及笄后的第二个生辰呢!
谢大人昨儿还特意去西市买东西,箫小侯爷也说要请你吃饭——”
“谢大人去西市了?”
林姝玥挑眉,心里泛起涟漪。
她想起谢砚舟今日在验尸房的反常,原来竟是为了筹备生辰礼物。
苏桃桃点头,从袖中掏出块糖糕:“是啊!
我看见他在‘知味斋’门口转悠了半个时辰,最后买了桂花蜜饯和绿豆糕——姐姐,他是不是知道你爱吃甜食?”
林姝玥咬了口糖糕,甜腻中带着桂花的清香,却在舌尖泛起一丝苦涩。
她想起现代的自己,每次验尸后总要吃块巧克力解压,如今在古代,谢砚舟竟也留意到她这习惯。
酉时初刻,箫妄言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林姑娘!
本侯爷订了聚福楼的雅间,明晚酉时三刻,不准迟到!”
林姝玥探头望去,只见他骑在枣红马上,手里晃着个食盒,锦缎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食盒缝里露出油纸一角,印着“聚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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