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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江怜月忽然尖叫起来,珍珠步摇从枝桠间坠落,“她不过是个贱丫头!
谁知道她怎么死在这儿的!
我只是……只是不想让表哥烦心……”
“够了!”
谢砚舟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春桃失踪时,你是唯一在场的人。
现在她陈尸乱葬岗,你却三缄其口——江怜月,你当真以为大理寺是你家后院?”
林姝玥望着谢砚舟攥紧的拳头,忽然想起昨夜他说“若江怜月再为难你……”
时,眼中闪过的那抹忧虑。
她轻叹一声,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草屑:“谢大人,死者真正的死因不是中毒,而是被人用匕首刺穿心脏。”
她指着尸体心口处的细小红点,“这才是致命伤,毒酒不过是幌子。”
苏桃桃凑近一看,惊得捂住嘴:“姐姐,这伤口周围没有血迹,像是死后补刺的!”
“不错。”
林姝玥取出柳叶刀,在阳光下划出冷冽的光,“凶手先毒杀春桃,再将匕首刺入尸体,故意将凶器留在现场,就是为了误导我们以为这是起激情杀人案。
而破坏凶器的人……”
她转头看向江怜月,“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江怜月浑身一颤,忽然跌坐在地。
她终于明白,为何今早路过街角时,那个戴斗笠的神秘人会将她撞向匕首——原来从始至终,她都是凶手手中的刀,用来混淆视听的烟幕弹。
巳时正,日头渐毒。
林姝玥蹲在尸体旁,用竹片刮取伤口周围的泥土。
苏桃桃举着油纸伞为她遮阳,伞骨边缘的流苏扫过江怜月僵直的手背。
后者此刻已失了血色,呆望着春桃眉心被香粉覆盖的朱砂痣,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
“春桃……她偷了我的翡翠镯子。”
江怜月的声音轻得像是雾中的叹息,“我只是想教训她,让她把镯子还回来……”
“所以你让人灌了她毒酒,又将她弃尸乱葬岗?”
谢砚舟的声音冷如冰霜,“江怜月,你可知杀人偿命?”
“我没有杀人!”
江怜月猛地抬头,眼中泛起泪光,“我只是给了她一颗醉心丸,让她睡上三日!
谁知道……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林姝玥闻言挑眉,用银针挑起死者舌尖:“醉心丸只会让人昏睡,不会致命。
死者真正的死因,是有人在她昏迷后,用匕首刺穿了心脏。”
她转头看向谢砚舟,“谢大人,春桃指甲缝里的鹿皮纤维,与江姑娘手套上的一致,但这只能证明她们昨夜见过面。
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谢砚舟皱眉沉思,忽然想起春桃戴在腕间的红绳上:“春桃失踪时,府中丢了一本账册,记载着谢家近年来的银钱往来。
若她带着账册逃出,必然会引来杀身之祸。”
“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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